纪式如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同于许祈的明确上涨和陈禹礼的明确下降,简秋林的好感度一直维持在零,没有任何变化,也就让纪式如摸不清这个人的想法。
纪式如先开了口:“简先生,原来你在这里。”暗戳戳指责他偷听。
简秋林径直走到她面前,站定。他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眼睫低垂,审视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那套浅灰色的西装套裙,而后往她身后那扇门的方向瞥了一眼,又收回来落在她脸上,嘴角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纪小姐,”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随口闲聊,“许祈那孩子心思单纯,对人好就是掏心掏肺的好。你们电竞社的朋友,他向来是很上心的。”
纪式如眨了眨眼,没接话。她隐约觉得这话里有话。
“不过我这个做哥哥的,有时候难免替他多想想。许家的背景你应该也知道一些,他母亲嫁去了国外,夫家是那边的商业豪门。因为不是国内的传统家庭,风气比较开放,他母亲对自己儿子交什么朋友向来不太过问,门当户对也好,灰姑娘也罢,她都不怎么在意。”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和,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陈家不一样。”
纪式如的手指微微收紧,攥住了外套的领口。
简秋林看着她的反应,微微一笑:“陈家你大概也清楚,政商结合,长辈们对晚辈的婚姻大事看得比较重。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那个家门的,或者说,大多数人都进不了。”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简秋林把她当做来掘金的捞女,奉劝她陈家不是她能攀上的门庭,既然想走这条路,就老老实实盯着一个目标,别脚踏两只船。
纪式如听懂了简秋林话语里并不隐晦的劝告,有些圈子不是你挤得进去的。
换成别的女孩子,被一个男人用这种语气暗示,大概早就红了眼眶或者气得发抖了,但纪式如很平静。
作为一个从小被培养为外交官的人,这点压力和冲突她还承受得起。她只是忽然意识到,简秋林的好感度没有变化,大概只是因为没有负分这个选项。
至于他说的捞女什么的,虽然她接近这些男人并不是为了捞钱,但行为模式本质上大概没什么太大区别,只不过她捞的钱是系统给的,不是男人给的。
诶?谁说男人就不能给呢?
纪式如的眼珠转了转,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