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祈嘴角也不自觉咧开,胸腔涌出一阵畅快,索性将刚才的不自在抛开,带着纪式如专心策马飞驰。
追风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好心情,马蹄声声渐密,马身起伏加剧,鬃毛迎风飞扬,越跑越快。
耳边只剩下呼啸作响的风声,马背上的颠簸越来越剧烈,但纪式如却被牢牢锁在许祈怀中,护得密不透风。
她能听见他沉稳的呼吸,感受他每一次控马时手臂的发力肌肉的紧绷,尚显稚嫩的雄性荷尔蒙已经极具侵略感,身前是飞驰的天地,身后是他坚实的壁垒,所有可能的慌乱都被他强势的庇护压下,只剩心跳如鼓,和风一起,恍若滚烫的悸动。
跑了许久,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而急促,追风的脚步终于放慢,缓缓停下。
许祈大口喘息着平复激动的心跳,察觉到胸前的人有一会儿没声音了,顿时有些慌张,以为自己刚才不管不顾的一顿飞驰将人吓到了。
正要低头询问时,忽见面前的人仰过头来对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哈哈哈哈!许祈你好厉害!跑的简直跟风一样,实在是太痛快了!”
许祈一怔,他的视线不自觉落在纪式如因为剧烈运动而嫣红的嘴唇上,胸腔内簇然烧起一从暗火,让他想要将那散发着水润润光泽的唇瓣一口吞下。
她的身体紧密地依偎着他,带着完全的信赖和不设防,此刻只要他低头,就能咬上那片红唇,品尝带着芳香的甘甜滋味。
光是这般遐想,就让许祈浑身便泛起一阵细微的颤栗,燥热便顺着脊背节节攀升,在心头掀起一片滚烫的涟漪。
没有如平常一样与她一起欢呼,许祈拼命压抑四肢百骸难言的悸动,哑着嗓子道:“你开心就好。”
他迅速收紧缰绳,勒停追风,略显慌张地跳下马背,把缰绳交给工作人员,嘱咐了一句“让教练带着你玩,我有点事……要去处理。”
而后匆忙离开,背影带着一丝无形的狼狈。
纪式如回想刚才身后略微异样的感受,这小处男不会是……
她眼底泛起一丝笑意,让工作人员扶她下马,牵着追风慢悠悠地踱步回了马厩。
虽然主人不在,但工作人员依旧相当敬业称职,在纪式如你出去看看其它马儿的时候,工作人员将她带到了一匹通身洁白的母马面前。
工作人员笑眯眯的介绍,“这匹马叫流星,是这里最漂亮的一匹马。”
这匹马毛发闪闪发光,如日光下晶莹的雪,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