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正常人是不会从这条消息仅仅是提到她名字的消息中想到这点的,纪式如承认,自己就是故意逗他的。
从前她觉得这人一本正经温柔绅士的模样烦人,如今倒是觉得逗弄起来很有意思。
哎呀,她可真坏!
冲到头顶的热血褪去,宋飞卿一瞬间脸色煞白,四肢冰凉。
他没有被发现,他的秘密还是安全的。
他不知道是该如释重负还是……
失落。
刚才那股狂喜现在已经死透了,像一团被浇灭的火,只剩下一缕青烟,呛得他眼眶发酸。情绪汹涌的浪潮退去之后,湿漉漉的沙滩上,裸露着他不想看见的东西。
她只是开玩笑。
她对他的态度,轻松到可以拿这件事当玩笑。
她不知道他刚才经历了怎样的天崩地裂,在她眼里,这只是一个让他脸红一下的、无伤大雅的小恶作剧。
她甚至可能觉得他脸红的样子很好笑。
宋飞卿感觉自己的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最后扯出一个不尴不尬的、介于两者之间的弧度。
他的手还攥着裤腿,指节泛白。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吓我一跳。”
语气很淡。
宋飞卿垂下眼帘,把所有的情绪都收进睫毛投下的那片阴影里,“下次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纪式如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好嘛,对不起,。”
上课铃响了。
老师在讲台上说的什么,宋飞星卿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片被他攥紧的布料上留下几道深深的褶皱。
和他的心一样。
两节课上完,铃声还没落,教室里已经响起了收拾东西的嘈杂声。
宋飞卿慢吞吞地把笔插进笔袋,把课本合上,又慢吞吞地站起来。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不动声色地跟上那个方向。
纪式如被何君理和刘长华扶着,她的动作不太利索,落在人群后面。
他不远不近地跟着。
下一节课在同楼层的另一间教室,宋飞卿跟在后面,看见她走进教授,坐在了同样的位置,第二排靠边右手第二个位置。
她的室友们也坐在上节课同样的地方。
而她的那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