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大几?”
“大三。”
“大三的话来不及改专业了,不过专业所学和工作从事未必有直接相关性,你还年轻,有很多机会来考虑自己真正想干什么。”
“嗯,我知道的。”纪式如又问,“那老师是一开始就想学物理的吗?”
“差不多吧,我从小就对物理感兴趣。到了,下车小心。”
沈约将车子驶入医院停车库,绕到副驾驶过来替她打开车门,“小猫先放在车里,给你看过伤之后咱们再去路对面的宠物医院。”
“好的,谢谢沈教授,麻烦沈教授了。”
沈约眼眸微弯,笑她实在太客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系统提示的原因,沈约搀扶着她下车时,纪式如体会到了一点异样的感觉。
沈约的手臂从她身后穿过来,手掌轻轻扶在她的腰后,把她整个人圈进了一个安全的范围内。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胳膊,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结实而有力的身体。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紧了一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衬衫领口处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那是很干净的香气,不浓烈,和那香气下隐晦而强势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气息。
一丝一缕,像看不见的丝线,缠绕在她鼻尖。
沈约走得很慢,在刻意迁就她的步频,
纪式如的左脚不敢用力,大部分重心都压在右脚上,走起来一瘸一拐,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受伤的那一侧歪斜。
沈约的手臂瞬间收紧了。
她被牢牢撑住,他的手掌从她的腰后伸长来到腰侧,整个手臂环住了她,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体的方向带了一下。
她的肩膀贴上了他的胸口,温热稳定的心跳仿佛就在耳边。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比刚才沉了一点,如安静的河流深处无声的暗涌。
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温和,“小心点走。”
“嗯。”
她低着头,耳朵有一点发烫,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剩下的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在一楼服务台要了轮椅后,沈约推着纪式如排队挂号,诊室门外人很多,两人安静等着。
期间沈约拿着挂号单看了看,“思我王度,式如玉,式如金。好名字。”
“谢谢沈教授,这名字是我妈妈起的,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闻言,沈约想起什么,“你的伤要不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