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震慑,让其他人敢怒不敢言。
李乐栖安静听着,同时不着痕迹打量所有人的神情。
要快速了解实力分布,从他们身上就能分出一二三等来。
单个看来是蚍蜉撼树,可有共同敌人之时团结而往,说不定会有奇效。
“既然大家能来此,又心平气和出现在这里,就要守我的规矩。”穆初晓态度依旧,“无论是乌尔恩,还是烈闻都是和大家平分剩下的数额,用羊交换,一车五只羊。”
乌尔恩和烈闻神色阴沉,彼此对望的视线里似乎有着没有先下手为强的悔意。
这个价格十分实惠,无论多小的草场都负担得起。
可要怎么在两方大势力下保住自己的份额,还需要仔细想想。
看似公平的背后,各自藏有心机。
穆初晓学着观察,见众人情绪表达得差不多了,才道:“大家很关心储量问题,不如现在一同去看看?”
这个问题完美跨过之前话语,原本有反对意见的人也只能噤声同往。
穆初晓起身先行,李乐栖并不打算跟随。
此次她跟着前来,是为了认人,毕竟整片草场迟早会握在自己手里,还是要提前了解。
议事帐的事说完,她自觉回到内帐,继续看未核算的账本。
虽说手底下有人有银钱,但有些东西还是要握在手里,以免被欺瞒。
煤矿的事由他们的渐渐离去而告一段落,小草场注定会被大草场欺负,有人忧心忡忡,有人就势在必得。
草原的规矩便是强者为尊。
之所以有人不敢动巴图布,一是需要他的人去挖,毕竟挖煤可不是件简单事,要不了几个月就会病倒一批人,甚至是病死。
二是有可汗的骑兵在旁,免得招惹可汗不快。
自从煤被挖出,李乐栖教会穆初晓如何与外人周旋此事后,还时不时询问刘御医一些医理。
因上头无人管辖,刘御医可谓畅所欲言。
公主问什么,不仅能答还能多方考虑,说起话来可比在太医院松快。
而且公主很是礼贤,不知不觉就多说了些嘛。
“如刘御医所言,煤渣会随着呼吸进身体,就算事后用水清洗还会有残留……”李乐栖试图用自己理解的说出来,实在难以理解,“不知刘御医为何有此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