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和可汗说,因他们等得急要早些回来,还请快些决断。”
李乐栖一口气说完,没听到穆初晓回应,温和道:“你觉得如何?”
“不着急,慢慢想,我们还有时间。”李乐栖安慰道。
即便有人骑马出现在营地,无论怎么闹腾都要将穆初晓引出去才有机会偷袭进来。
至于烈闻为何带人执着于此,她暂时没猜出来。
“我们暂时制不住也防不住他们,那就让附近草场的人相互督促,谁也别想让谁独吞了!”穆初晓开了窍,“有这份利益在前,他们都不敢先出手。”
“与可汗说的那些话……我一时没想明白。”穆初晓请教道。
“铁尔罕是可汗最信赖的儿子,图鲁格有大可敦做嫁衣可当得可汗最宠爱的儿子……”李乐栖意味深长道,“他们两人在所有王子之中无人能争得过,既然如此,为何你不将‘孝’摆出来,让可汗感受到儿子的孝心和事事以他为先的孝道呢?”
“适当露出破绽,反而能让可汗单纯做个父亲。他的所有行为,你都要理解成是父亲对儿子的爱护,这样才能让这份父子情走得长久。”李乐栖说完,身心也回到没有受伤之前的状态。
就是再来无数遍这样的死亡回溯,她也不会屈服!
“娇娇……你原来都知道啊……”穆初晓恍然,他自认从来没有在公主面前露出过野心,没想到是一样被看穿啊?
他随即变得坦然,又有娇娇的支持,更觉有了自信:“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等你的好消息。”李乐栖抬起头,将被自己弄乱的衣衫打理一番。
“殿下,外面的人……”云影在这时进来回禀。
“我去和他们好好说。”穆初晓应道,带着满满自信走了出去。
他第一时间让罕那错带人往附近各个草场跑,几乎要将把整个区域的草场主事人喊过来。
这些吩咐并未瞒过云影云裁她们,简单向李乐栖说了几句,见她没有其他反应,也就不再多言。
“唤匠师前来。”李乐栖道。
“是。”云裁忙退下找人。
待匠师前来,李乐栖很快说出要求,可见他们为难,问道:“有什么顾虑,尽管言说。”
公主如此好说话,为首的匠师大着胆子道:“殿下,煤向来由官府管辖,奴等想要接触还有层层手续要办。如今赫然要用煤屑制出更好的、完整的煤,可做出来还是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