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比不过就要提前认输吗?
不是她的行事作风。
故意相让也不得她心,于是又道:“你可要认真对待才行。”
以前骑行是做做样子,近来就算骑马驰骋也是由穆初晓控制缰绳,她好像在他面前是天然弱势。
这不是李乐栖喜欢的位置,所以她想看看在这次“比赛”里,差距有多远,才能知道努力的方向在哪。
“我们就以前方那座山的山脚为比赛终点。”李乐栖微扬下巴示意前方,此时已经看到山的大致轮廓。
“好!”穆初晓应道,半点没有敷衍,姿势瞬间发生改变。
他整个人宛如和座下马儿融为一体,臂膀、腰身、双腿都呈不同程度的弯曲状态,却处处显得协同。
化作一阵风般从李乐栖身边而过,再看到只有马蹄踏起的阵阵灰尘,激得她座下马儿连打几个响鼻。
于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呀。
她反应极快,以窥得的骑行姿势现学现卖,视野虽然被压低,但整个人轻松不少,更能和马儿的奔跑相合。
李乐栖轻甩缰绳,马儿不适地打了几个响鼻,急吼吼去追前面那道马影。
它可记仇了,就是那匹马害自己吃灰,怎么也要追上去嘲讽一番。
草原马儿性子不一,温顺的皆在驮重物,像直接能成为坐骑,多有不服输的劲儿。
而穆初晓是特意换骑,让性子相对温和的马儿驮着李乐栖。
不过能被他驯服的马儿,多少在他面前有所伪装,两匹马私下看不惯是常事。
此番光明正大的追逐,完全放开了马脚,就要争出个胜负来!
李乐栖感知到马儿的战意,被其情绪影响,紧盯前方那道身影,一心想着要超过去。
疾风扬起耳发,天地辽阔地能让她自由往来,心神同样变得开阔起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骑术竟这般好!
马尾被风拉成一条直线,她只需保证自己不会跌下马背,它自有追随方向。
越是这样,李乐栖越能体会到穆初晓那骑行姿势很有用。
从这其中,能想到草原骑兵……
怪不得父皇想要这些草原马。
咴!
马儿忽然扬声,速度变得更快!
李乐栖不得不攥紧缰绳,生怕被甩下去。
随着速度加快,马儿嘶鸣声越频繁,更像是因不适而发出声音。
她试着绕紧缰绳,用手臂力量去拉扯对抗,可马头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