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李乐栖太过心急才有此问。
“无妨,如果遇到总能记得。”她转圜道。
“这对公主来说很重要吧。”穆初晓用肯定语气说道,又认真看了一遍图,“我记住了,如果认出一定告知公主。”
面对如此真诚态度,李乐栖却深知真找到这个地方,必会为草原到来灾祸。
她在身边扯了些草、叶子之类的扔到所画的图上,拍了拍手里沾着的残渣,说道:“不重要、就随便看看别太记在心上。”
穆初晓:要记在心上。
“还有三天就到祭天节了,我需要提前准备什么吗?”李乐栖转移话题道,不放心地在那上面慢慢堆草。
“无需特意准备,跟随我和大可敦她们即可。破晓时分要先到河边净手……”穆初晓认真讲起祭天节的步骤。
听完,李乐栖全部记下,更多是要跟着大可敦那边的女子队伍走。
最后由穆初晓送回帐篷,她在纸上画出那副草场图,又让云影云裁外出打听附近草场都是谁的地盘。
草原各处草场所属分明,经常会有摩擦,抢人抢羊皆会发生,至少他们不能成为被抢的那方。
祭天节当天,天边呈鱼肚白,一缕天光出现打破了这幅天景,李乐栖着草原正装,头戴宝石帽站于众女眷之中。
云裁云影因身份问题,无法跟随。
能去河边净手都是王公贵族及其妻女,放眼看去每个姓名后面都是满满的人,与之相比的穆初晓这个王子就显得人丁单薄。
两人并不为此焦虑。
在离河边有一段距离是高低不平,穆初晓特意走在前面,小声道:“公主,你握着我的腰带。”
“嗯?”李乐栖极轻地表示疑惑,如此场景之下一直绷着脸装高冷和严肃,没想到在这会儿破功。
正因李乐栖没立即行动,走在前面穆初晓走得正派,背后偷偷拉过她的手,贴着放在自己后腰上才继续走。
她不太明白这个必须要拉腰带的动作,现在要松开吧,留意到旁边有走过的人影,下意识用身形挡住。
随着在前的人走路起伏,蓦然落空距离让李乐栖注意到前面是处斜坡。
像她这样从未来过河边的人而言,很容易摔倒。
再看向眼前这道身影,心里满是甜蜜。
河水冰凉,李乐栖不免惊讶出声,穆初晓在旁准确握住她的手,很快就不觉冷了。
两人慢慢走回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