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野菜够了吗?不够的话,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摘。”穆初晓诚挚问道,“娇娇?”
李乐栖小心用余光扫过去,那人除了衣襟有些凌乱,里衣还好好装着,不是自己以为的浪荡子行径。
明白那是将外袍用来装野菜,又觉是自己大惊小怪:“够了。”
“那我们就回去了?”穆初晓说着,轻松上马,从李乐栖身后怀抱住,带泥的手特意避开她的手,从另一边握住缰绳。
李乐栖来这里稀里糊涂,离开同样如此。
疾驰带起的风吹过脸颊,滚烫又有些发疼,李乐栖下意识侧了侧脸,随即鼻尖贴到穆初晓胸膛。
一呼一吸间,竟是比她的脸颊还要发烫。
咚咚心跳声就在耳边,原来这人和自己一样紧张啊。
这样心思下,李乐栖倒少了几分扭捏,放心大胆地维持原样。
在返回途中,李乐栖见着云影她们在旁侧行礼,并未上前打扰。
直到回到帐,穆初晓取下后背绑着的包袱,放进李乐栖手里,说道:“我走了。”
说完就走,生怕待久会被留饭似的。
李乐栖看向自己怀里抱着的这捆外袍,打开就见野菜已经蔫了,交给宫婢处置:“衣裳洗净再熏香。”
“是。”宫婢小心兜着衣袍,以免有所剐蹭。
图鲁格和铁尔罕争了这么多天,最终不了了之,已是预料的结果。
只是要在这个争论的过程里博得好处,就要各显本事。
除了晒书头天和摘野菜时见过穆初晓,剩下时日只有匆忙奔波的背影。
在其中规矩和细节不知的情况下,对方没来相求,李乐栖也不好相助。
这天天光还未亮,外帐压低的谈话声将她吵醒,断断续续听了一耳朵,李乐栖朝外喊道:“进来伺候。”
“是。”宫婢应声,留下云影在外接待。
云裁甫一走近,李乐栖轻声问道:“巴图布在说什么事?”
“王子说要带殿下见见他的牧民和部曲。”云裁回禀道,自从公主来草原就睡得不好,好不容易有些睡眠,就算天大的事也不能打扰。
李乐栖明白她们的忠心,同时也知道穆初晓初次有部曲时想要和自己分享的激动。
就像她拥有第一份私产时的心情,正因如此,才知晓是自己在对方心里留有重要份量。
简单洗漱后,李乐栖穿上前段时日送来的衣裳,完全按照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