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作甚,就算他要躲,总不能躲本宫一辈子。”李乐栖不在意道。
即便是母后,也不是每日都能得见父皇。
更别提后宫那些宫嫔了。
“唉,这好几天没见着人了,巴图布不会是想拒娶吧?”
刻意压低声音的小话还是顺着帐篷缝隙传来,偏偏说的这般巧妙,引得李乐栖微微勾起唇角。
如此拙劣的手段,倒想看看对方目的是什么。
在李乐栖示意之下,云裁和云影也敛眸静听着——
“那中原来的公主行事乖张,一天就要用三大缸水!有时还是五大缸呢!实在浪费得很。”
“这样用度,巴图布哪里负担得起嘞。”
这人话音刚落,另一个附和道:“说的是呢,说不定去猎白狼了。只要猎到白狼就能找可汗要一个愿望呀,就能和公主……”
“我看不会因此去猎白狼,说不定是想将阿卓雅并入帐中呢!听说阿卓雅最近过得不好,私下找他哭了几次,估计动了心思。”
用水多就会被说浪费吗?
李乐栖只觉不可思议,她每次用水都是必用不可,草原人实在大惊小怪。
不过……
“阿卓雅是谁?”李乐栖忽的出声。
帐外说小话的两人脸色齐齐变化,当做没听到,却又接着这个问题回答:“当然是巴图布喜欢的人咯,两个人一块长大,感情好得很呢。”
李乐栖听得了然,知慕少艾是件常事。
明白是明白,还是暗暗将这根刺记下,不会表现出分毫。
“那感情那么好,怎么就没成婚呢?”李乐栖又问道。
他们陷入诡异沉默,反倒引起她发出轻笑声:“铁尔罕和扎力图两位王子还真是闲,专程跑到本宫帐外说这番话,伤好了吗?羊和马都交付了吗?赶羊的生活如何呀?”
“你怎么知道是……”穆铁尔罕话说一半就被穆扎力图捂住嘴,两人灰溜溜地走了。
就这?
还真是幼稚。
李乐栖无奈作想,有时对方太蠢,就连称作“对手”都觉是对自己的侮辱。
前有云裁所言,后有那两位王子证实,看来穆初晓确实没在王帐附近。
是因阿卓雅的哭诉而离开的吗?
问题莫名记到心头,李乐栖将它压下。
临婚期前一天,云裁守在外帐,余光陡然扫见穆初晓朝这边而来的身影,她想到那日听来的小话,先一步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