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反驳道:“本宫有的是人手,何须亲为!”
“是公主嫁给我,不是公主的人手!”穆初晓沉声回道。
在那双直勾勾看来的眼睛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炽烈,李乐栖还是无法克服内心,正面道:“不可能!”
“本宫绝不会!光是想想手上、身上会沾有那些受不了的气味,简直毫无体统!”她越说越急。
十八年来养尊处优的生活,已经深入骨髓。即便为一个夫君而去做那档子事,也不能忍受!
“哼,气味?”穆初晓迟钝的大脑立马抓到了什么关联之物,由怒转为平静,“原来公主嫌弃的是……我身上有气味啊……”
尾音带有颤,那颗怦然心动的心在此刻轻轻裂开,他依旧挺直背脊,双眼充满倔意地看向这个心爱过的姑娘,不让其发现这份软弱。
“公主派人送我香膏,是为了提醒我这点吗?倒真符合你们中原人的虚伪!”穆初晓冷声道。
这一眼让李乐栖没来由地感到慌张,可公主的体面和尊严让她无法低头,反倒有种“事情既然说开,那就好好说清楚”的冷静感:“你们草原人……”
“公主!”穆初晓出声打断道,“我先告辞。”
说完,他似逃般地快步离开。
“这人真是……怎么不听我把话说完!”李乐栖不满嘟囔道。
在他们吵起来时,云裁在旁极力缩小存在感,这时极有眼色地走过来,低声道:“殿下,这人吃东西呢,也不免牙齿和舌头碰到,吵架拌嘴都是常事。”
“哼,不用你来劝。”李乐栖缓缓道,只觉吵完后心跳得太快,向旁边的云影伸出手,被扶到软榻坐下。
即便坐下来,也哪哪都不舒服,心在疼、肚子也疼。
她瞧见身边云裁和云影担忧模样,另起话头:“你怎去那么久?”
说到这事,云裁可有话说了,换成轻松表情:“和穆王子聊到那两位王子……”
边说边观察,察觉无异才继续道:“铁尔罕和扎力图两位王子不仅被大可敦行了杖刑,还在伤好之前被下令放自己名下的羊群,一人得看三千多头呢!对草原汉子来说就得不停打马引导羊群,是件很累人的事。”
“况且他们两人背部受伤,一天都在马背上,那汗呀沾在伤口也够他们疼了!”
言及此,云裁没忍住低头笑了一声,才道:“穆王子听说殿下您被他们冒犯,连夜放跑了他们的羊,也算为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