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栖抬手,云裁想告状的话一收,她走过去,朝大可敦行了小礼,不紧不慢道:“本宫不知为何,这两位王子眼神极其不善,要不是有罗大人相互,恐怕他们要对本宫动刀。”
“可敦,我没有!”铁尔罕和扎力图异口同声道,忙将刀放回刀鞘。
其中扎力图小声嘟囔:“刀还没出鞘呢,哪里是要动刀。”
大可敦神色不明,岁月在她脸上留有深深印记,带有不怒自威的气势。
李乐栖可不怕,她以退为进道:“本宫相信两位王子不是有意为难,怪只怪是本宫初来乍到不懂草原规矩,不知在哪里惹到他们罢了。”
为敌手安排罪名,当得抓重放轻。
“殿下您怎可如此委屈!即便草原自有规矩,可哪有下位者向上位者拔刀的道理!”罗文说得悲恸,带有“君辱臣死”之感,“这次他们亮了刀子,下次呢!如今臣还在,能护着殿下,要是臣离开了,他们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
罗文情真意切说完,转头看向大可敦,言辞激动:“若大可敦不能主持公道,那臣就带殿下回去,找陛下辩明!”
“大使,不必如此麻烦。”大可敦扬声道,命令下得很快,“铁尔罕、扎力图言语冲撞,有意破坏两国情谊,各罚二十头羊和十匹马,再去领二十下杖背之刑。”
“大可敦!”铁尔罕和扎力图大惊失色,不仅要给羊马,还要受杖刑,草原汉子哪受过这等委屈。
他们快步上前,眼看就要推开挡在前面的罗文。
大可敦冷声喊道:“将他们押下去!”
人群里冲出多个壮汉将他们死死拿住,粗鲁地扯着往外走。
“公主殿下可要去观刑?”大可敦转头温和对李乐栖问道,全然没有之前那份强势和凌冽。
“大可敦相邀,本宫自是该去。只是舟车劳顿,想尽快歇息,这才下马车想看看帐篷搭建得如何。没料到……”李乐栖省略了之前那件不舒坦的事。
“帐篷搭建是重中之重,以公主的人手一时半可搭不好。不如我多派些人手,争取入夜前搭好。”大可敦这份善解人意来得迟,她想给对方一个不轻不重的下马威,竟能闹出这样的事。
也怪铁尔罕和扎力图太蠢,才会被利用!
“那就多谢大可敦了。”李乐栖接话道,微微颔首表示感谢。
就当这件事掀过去了。
“罗大人呢?”大可敦耐心询问。
罗文闻弦歌而知雅意,平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