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歌声,心神也放松下来,用普通牧民角度去看待这件事。
“中原来的公主,用贵重的药赐予我等,带有上苍见证过的善良、美丽、温柔的好品质,我等衷心祝愿公主和巴图布王子一生顺遂无忧。”
雄浑歌声落尾,李乐栖听到有关自己的内容,再瞧见穆初晓腾地站起身,吓得她声音又轻又急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穆初晓对她灿然一笑,朗声回唱道:“罕其呐的首领哟,你们遭受痛苦,不得不迁徙寻找出路,上苍对你们的遭遇心生怜悯,我们又怎能袖手旁观咧……”
李乐栖听到“我们”,下意识觉得是在说她和他,心里泛起甜意。
“人生里所有相逢皆是有缘,不过再怎么依依不舍,明天也要分离,愿你我两部族在上苍见证下平安无忧咧。”穆初晓唱到尾声,将自己学来的中原词汇都用尽了,说及“有缘”,那视线不由落在听得认真的李乐栖那边。
他和公主的缘分,会长长久久。
两人就这样视线相对了。
“巴图布王子哟!”厚重歌声接上歌尾,“听闻你即将和公主成婚咧,公主漂亮又善良,你可得小心看护着咧,不然会被抢走哟。”
这声音莫名有几分熟悉,不过歌词实在大胆。
李乐栖脸色变化多彩,微微侧过头,不愿搭理那孟浪之音。
“谁敢来抢,就要问问我的猎刀,只会有来无回呢!”穆初晓唱着回应过去,偏生嘴笨不知怎么安慰似乎在生气的李乐栖,只能将心里话继续唱出来,“你们只看到公主的善良和美貌,却都没看到她的心呢,她是草原的月亮,照得我心向往之。”
轰!
似是巨响就在耳边乍然出现,他在唱谁是草原的月亮,还心向往之了?
李乐栖呆了呆,红晕浸红整张脸,顿时失了言语。
她应斥责他轻率、莽撞、唐突,能有好多好多词说出声,偏沉溺于那双明亮又诚挚的眼眸里。
“我该回去歇息了。”李乐栖说道,同手同脚往车厢那边走。
“公主。”穆初晓追了上去,小心翼翼问道,“你生气了吗?”
生没生气的,这个问题在此时变得难以回答!
女儿家该有的矜持在拉扯着李乐栖,她微微垂眸,视线扫过穆初晓胸口戴着的红绳。
抬手隔空虚点一下,示意对方将红绳取下,岂料被握住了手,还被摁在其胸膛处。
他掌心粗粒,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