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憨了点,但架不住耐看!
李乐栖矜持地点头应对,在不远处始终关注的云影注意到这点,脚步快又轻地上前,温和出声:“王子请将它交给奴婢,需装盘后方才能让公主入口。”
在这条莫名展开的护送路上,穆初晓确实见识过公主那全然不符草原生活的作派。
到了王帐说不定会让可敦嫌弃,他出声劝说道:“公主若想在草原生活,还需遵守草原规矩。”
李乐栖很满意云影的贴心侍奉,冷不丁听到穆初晓这话,用不可思议的视线悄悄看过去。
他们还没成婚呢!就算成婚,他哪来的胆子管到她头上!
难不成是因要吃这狼肉?哼,她又不缺!
那般隐晦且不满的情绪被云影很快捕捉到,她不愿让自家公主憋屈,又忧心公主事后觉得是一时冲动。
于是在中间转圜,试图理解这位草原王子的初心,缓缓道:“王子是忧心殿下到了王帐后,不适应那里的生活才如此劝说,奴婢拜谢王子如此为殿下着想。”
说完,云影一副感动心态跪伏在地。
是这样吗?
李乐栖倏地用询问眼神看过去,话语从云影那里转了一遍,能入耳多了。
“啊?倒不必如此大礼。”穆初晓手里拿着烤串,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满眼“公主救救我”的视线看过去。
李乐栖因此心情大好,自动认为对方承认了云影所说,脸上有笑意,说道:“你起来吧。”
“嗯嗯。”穆初晓忙应声,倒有几分妇唱妇随之感。
云影听话得默默退去。
“你是真心的吗?”李乐栖忽而轻声问道。
穆初晓还处在懵的状态,说道:“什么?”
憨就憨了点吧,至少还听话。
李乐栖默默作想,残存的几分扭捏被搅散,认真问道:“为我着想,想让我尽快融入草原……这件事,是真心的吗?”
“王帐附近都是草原人,公主或许在那不自在……”穆初晓缓缓道,李乐栖打断道:“那你怎么想?”
那些场面话她不知听了个多少遍,就想知道那份难能可贵的真心在不在。
突然被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宛如自己曾看到心仪的马驹般,不过对方这么做反而更好看些,穆初晓竟莫名紧张起来。
“我……”他略显无措,胸腔里那颗心在咚咚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