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换了态度,笑呵呵道:“姑娘有所不知,我们千里迢迢来做生意,讲得就是诚信!我这盐之所以比他贵十只羊的价,那是我这盐是青盐。”
“不信呀,那您瞧瞧。”商贾边说边拉开盐袋口子,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被风吹走几颗盐粒。
李乐栖随意扫了一眼,这盐看起来粗糙得很,哪比得上所赐白盐。
“今个儿有贵人帮着说话,就卖你二十九只吧,还要不要了?”商贾转头对牧民那边说道。
就算是二十九只,在李乐栖眼里都觉得亏。
视线略带同情地看向那忙不迭交易的牧民,既然双方都不觉有亏,她也懒得再多言。
就这样这边看看那边瞧瞧,想好不再随意出言,又面临卖价不一之事,还是忍不住提点。
商贾们敬她罗衫,可她反倒得寸进尺。
明面不说,商贾们暗地里已经联合起来去找临时复杂此次交易的穆初晓,一行人说得动容:“王子呀,我们是相信您才在这里和牧民们交易。这东家是东家价,西价是西家价,进货本金各不相同,这一路还担着损耗,哪能一概而论。那姑娘不分青红皂白……”
穆初晓听完左手边的商贾说完,又听右手边商贾接着说话,他们都是能给草原带来生机的客人,自然要耐心听完。
综合下属禀告,他才知晓原来交易能“讲价”,能少一只牛羊也是好的,所以这些话听进心里不算坏事。
不过他还是要出言安抚:“我会警告她少惹事端,还请你们见谅。”
迎上这些热切视线,穆初晓不好再站在原地,抬步走向李乐栖所在方向,这才让商人们心下满意:终于有人能治治那个姑娘了。
清风掠过脸颊,轻纱飞舞,李乐栖抬手压住,余光扫到那抹朝自己走来的身影。
云影看到这情景,先一步退出距离。
阳光从此人身后照来,宽肩窄腰得更为立体,衬得挺拔非凡。
无论看多少遍这外形,依旧很亮眼。
李乐栖装作没看到地微微侧身,这时候才想起来过来关心自个儿,未免太迟了吧!
人一走近,又在上风口,气味直面传来,她不由从侧身到背对。
俊美的少年郎,怎么就有味儿呢?
李乐栖在心里嘀咕,嗅觉带来的冲击让她不得不往前走几步。
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