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图……你拿回去吧。”李乐栖将羊皮地图卷起来递过去,提醒道,“如此紧要关头,还是别现出来。”
任何人都有可能拿这张地图做文章。
穆初晓没有接,反而说道:“还是放在公主这里吧,最能让我安心。”
不管公主最终做什么决定,他都无怨无悔。
李乐栖将卷好的地图交给旁边静候的人,吩咐道:“秘密存放。”
宫婢领命退出内帐。
“你们都退下。”李乐栖朝其他人吩咐道,其他宫婢行礼告退。
待内帐只有他们两人时,李乐栖冷声道:“地图的事说完,还有你打算丢下我的事……”
穆初晓神情大变,不安之中全是忐忑,最终实事求是道:“娇娇,我不想你卷入战事。”
什么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中原俗语,落在草原人眼里就是“装模作样”。
只要来者敢来,要么祭旗,要么留作人质,最终逃不掉惨死结局。
像娇娇这般和亲公主就是最好的人质,要是被推到阵前当做筹码……
穆初晓不敢深想。
虽说李乐栖经历的战事都是以奏折方式呈于案前,但其中厉害还是能窥见一二。
为何有使臣敢只身前往谈判,实则早就立下不成功便就死的心志。
若能以一人之死,为这次我方出战堵住唇枪笔伐,又有何惧?
使臣敢去,身为公主又有何不敢。
两方和平之时,她这个和亲公主就是“客”,需得敬着。
两人战事之时,她就是筹码……
明知这些,李乐栖还是来了。
常戴的发簪是中空,里面就藏着毒丸。
“你我夫妻一体,大婚之时告知天地神灵。”李乐栖满脸认真道,“即是夫妻,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如你这般遇到难事第一件事就是将我扔下,难道就是做夫君的态度?”李乐栖不满地反问道。
穆初晓被问得笨嘴拙舌,只来得及回:“不、不是,我不想让你有任何危险。”
“你不是会保护我吗?”李乐栖调转语气,用穆初晓的口吻说道,“谁要是敢伤害公主,就要从我身上踏过去!”
“嗯!”穆初晓连点头,“就是这样。”
这憨憨的态度逗得李乐栖不由笑出声,本该严肃质问的气氛立即哄散,她轻咳几声,说起正题:“今后不许再如此,否则我绝不会理你了。”
穆初晓大大松口气,还以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