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布,你怎么把一匹马打扮得这么娘里娘气!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公马啊!”罕那错很纳闷,特意退了几步看清这马,“确实是公马呀。”
“公马就不能打扮好看点吗?”穆初晓简直被气笑般反问道。
公主喜欢白马,还喜欢漂亮的白马。
所以就算这匹白马是公的,也要打扮得好看起来。
穆初晓对此毫无意见。
“你不会要骑这匹白马去比赛吧?”罕那错满脸嫌弃,“就算被精养了一段时间,你看看它这蹄子、这臀肌、这……”
罕那错边说边去摸这匹白马各处,最终道:“除了好看点,可比不上我们自己的马。”
就连“好看点”都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毕竟这可是有关勇士的名头,所有人都得拿出真本事才行。
穆初晓的额角被说得突突直跳,不由问道:“你过来做什么?”
这话问得……才提醒了他是为什么而来,罕那错瞬间自个扯出话题:“就是、就是云裁、云姑娘,我想约她出来,可她总是待在公主身边……你能不能问问公主,什么时候能放云姑娘休息啊?”
穆初晓:?
“再这样耽搁下去,她就要被那瘦弱小子抢走了。”罕那错悻悻道,那冷淡态度实在让他感到很不对劲。
穆初晓很少关注其他女子,冷不丁听到这话,下意识问道:“你唐突了对方?”
“唐突?”罕那错喃喃道,明显是对这两个字感到陌生。
穆初晓尽管也是在草原长大,可经受过中原文化洗礼,更方便两方沟通。
他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唐突,罕那错那边又自有番理解。
“是我教得太严厉了……”罕那错喃喃道。
“可阿爹教我时,还更严厉呢!我不是也挺过来了吗!谁在马上学箭术不得摔几下?挥鞭子不得打到自己几下?”
随着罕那错的话音,可以听出那段时间的云裁学得有多辛苦。
也将穆初晓的记忆拉回教公主学鞭子时,越想越上头,耳尖不禁被染红。
“巴图布?”罕那错喊了声才将穆初晓飘远的心绪喊回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有……”穆初晓缓缓应道,埋头继续编马辫。
“那你答应了帮我约云裁出来见面咯?”罕那错再次确定道,“与其含含糊糊,不如一次说个清楚!反正好儿郎不怕无妻,好女郎也不怕无夫嘛,好聚好散!”
穆初晓认可这样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