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初晓摸了摸,又嗅了嗅,最后诚实摇头,出声鼓舞道:“这已经很不错了!在公主没来之前,谁能想到将羊毛变成线,织成布呢!”
好听的话,谁不爱听。
李乐栖心情舒畅的笑了笑,无意识捻着这羊羔线,联想到书里记载的洗煤之事,突然想到关键,说道:“线还不够柔软,说明在洗的还不够,洗完或许还需捶打让它变得蓬松……”
“云影,快将阿里雅喊来,还有陈香!”李乐栖又道。
眼看人就要下床,穆初晓伸手拦住,将要离开的云影喊住。
“公主安排云影去交代就行了,何必亲力亲为。”他劝道,“现在的公主该多休息。”
李乐栖内心对穆初晓有所隐瞒来草原的初衷,再被这般关切,难免有几分愧对,顺从道:“那就听你的。”
随即她向云影细细说了如何处理羊毛,既然羊羔毛能这么做,那大羊的毛也能如此。
“若是担心,先用一些试试看。”李乐栖提点道。
该说的说完,云影行礼退去。
李乐栖见布被穆初晓收起来,手里的线估计也留不住,可这般无事可做反而不习惯,无意识地将羊线绕来绕去。
“给我。”穆初晓冷脸说道,一不注意公主又不听话。
李乐栖伸手过去,反正现在缠着了,想拿也拿不走。
哪知有人不按常理行事,手指直愣愣岔过来,原模原样就要将这缠着的线拿走。
“欸……”李乐栖悄悄反抗,一扯一拉之间,羊毛线就已经打好了节,“好像衣裳。”
话音让穆初晓拿着线的手微顿,他只看到线缠在一块,要说像衣裳,难道是手指的这团线吗?
“别动。”李乐栖拉住穆初晓的手,对旁侧的人喊道,“云裁你过来看看,若是以打络子的方式,时不时能打出一件坎肩?”
穆初晓这下不敢动手指,生怕会让人看不出来。
云裁跪在床边,看了看又觉惊奇,低头回禀道:“确实可行,殿下可要奴婢试试?”
“试试吧。”李乐栖回道。
她亲手将穆初晓手上缠着的线解开,笑着对他说道:“这不就发现新的法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