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手笔没有她大,速度也没她快,不过既然愿意学也是好的,至少能让其他草场的人活得轻松些。
正因为有这方面的累积,李乐栖能不受所谓的草原规矩束缚。
她时不时拿出不属于草原的东西进行交换,比如这次用羊毛织出的新布,甚至还能教其他草场的人如何去做。
只要一直在带领他们往好的方向发展,就不会有人反对,还要唯恐自己晚一步跟上。
“只要公主愿意试,就一定能成功。”穆初晓莫名自信道。
李乐栖被这反应逗笑,终于被扶着起床,由云影云裁更衣,身后跟着名为穆初晓的尾巴。
但凡她看书时间长一些,那边就拿走书,不由分说抱着她去休息,有理有据道:“刘大夫说了,得多休息,不能久做容易腰酸,不能……”
“没想到你问了这么多吗?”李乐栖听完,对此很诧异。
“那当然,不然怎么照顾公主。”穆初晓理所当然道。
“可我更想早点找到法子……”李乐栖委婉反对道。
穆初晓手里还拿着书,注意到李乐栖那渴望的小眼神,豁出去道:“我给公主念!”
“正好,不识的字可指给我看……”李乐栖注意道那不太信任的目光,谁让自己做了几次偷看书的事呢,连连保证道,“我绝不会多看,乖乖休息。”
穆初晓这才满意,坐在床榻边,开始念起书来。
他声音洪亮,读音虽不太准,但这幅认真劲儿值得表扬。
李乐栖听着听着,突然道:“停,就是这里,拿给我看看。”
她急切伸手,穆初晓也不敢耽误正事地递过去。
短短两行字,李乐栖来回看了几遍。
看得出来这篇游记是著书人随意记录,可里面写着“触之生黑,用力则碎”的话显然在说煤,后续为何要写到洗、捶又和泥成型呢?
她不由陷入沉思。
足足半盏茶才回过神来,李乐栖侧头看向穆初晓,眼里更多是高兴:“找到办法了!快让孙匠师过来!”
穆初晓跟着开心,他早就知道只要公主想做,一定能成功的。
云影领命往帐外而去,云裁伺候李乐栖穿鞋。
穆初晓反而不知该做什么了。
待她穿好鞋,忽然被抱起,李乐栖忙道:“快放我下来。”
“不行不行,公主不能劳累。”穆初晓坚持道,快步走到公主以往和人谈事的那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