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裴松鹤也面露复杂,不自觉抿紧了嘴角。
或许他做好了献祭的准备,用他自己来换取其他人的生路,可他到底也只是个年纪并不大的少年修士,说无惧无畏那是假的。
他也在怕。
閤眼深吸一口气,裴松鹤整理好情绪问:“难道真的没有其他方法能离开这里吗?”
江照棠摇头正要回答他,耳边却先传来一声轻笑。
偏头看向君红笺,她双手撑在身后仰着脑袋,挑眉回看江照棠道:“有啊,在场可是有五个身负灵根仙骨的人,所以最后究竟是谁去献祭还不一定呢。这样看来,你们生还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曲染叶:“......他问的是这个吗?”
谁的命不是命?谁去献祭不是一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