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枕画悄然观测着脚下,不知何时几人已至浓雾之上,看不清其下波澜诡谲。眼前君红笺虎视眈眈,后方雁南归穷追不舍,双玉对视心下有了对策:“分头跑。”
留一只囚虎断后。
君红笺尚未有抉择,身后灵箭先至,三支灵箭正好分散开来,一支射在囚虎身上,另外两支各自追着双玉不放。
双玉分头跑得迅速,一个往前一个往下冲进浓雾中。
君红笺拔剑出鞘,握着剑鞘先解决眼前囚虎,雪白的剑身得令调转方向径直朝着玉枕书追去。
未见人影,奈何剑与箭追得甚紧。
浓雾之下是一片幽深密林,枯树与沙石交错,偶尔惊起黑鸦漫天。玉枕书跑的狼狈,踏霜剑与灵箭没完没了地粘在身后,有一遭没一遭地在她身上划几道伤口,虽不致命却烦人。她暗骂一声,加快脚步往前飞奔,眼见浓雾逐渐稀薄,不远处显露出一座石屋,她不由松了口气。
石屋有玉枕画设下的护身结界,进到结界之中便能摆脱追击。
而下一刻,头顶浓雾之上却传来灵兽嘶鸣。
风卷残叶,粗壮的树后走出一个人来。
君红笺一手握着囚虎的腿骨,一手扯着囚虎残破的躯体,脸上血渍未清,笑道:“我说过了,逃可以,但千万不要被我抓到。”
玉枕书咬牙切齿:“还真是阴魂不散。”
“奇怪了,不是你们先找上门来的吗?”君红笺丢掉囚虎残肢,胡乱抹掉脸上的血渍,笑道:“你姐姐当时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想起来了,她说你杀雁南归,她杀我们。”
她笑容愈盛:“现在是师尊杀你姐姐,我来杀你。”
“你!”玉枕书气结,脱口就骂:“未免太过自以为是!”
“谢谢。”君红笺颔首:“白玉京一向评价我年少轻狂,自命不凡。”
寥寥几句间,两人杀意皆起。
玉枕书闭眼再睁,眼底一片猩红,被划破的衣袖下露出布满墨色暗纹的手臂,似小蛇一般攀在小臂上。正在君红笺微眯双眸思索这暗纹上的小蛇有些眼熟时,就见玉枕书周身魔气骤然暴涨,从背后化出无数条触手飞速刺来。
踏霜剑被高高抛起,君红笺双手拔剑出鞘,回身一脚将剑鞘踹出打向玉枕书,生生断掉了其中一条触手。
枯藤似的触手接二连三袭来,君红笺脚下步法变换不断,穿梭其间,竟叫那无数触手碰不到分毫。
玉枕书愈发气恼,翻手掐诀要蓄力一击,抬眼却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