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红笺龇牙咧嘴的爬起,原地打坐调整体内灵气周转,方才断裂的筋脉此时竟全然愈合,除了浑身乏力有些酸痛,再没半点不适。环顾四周,方觉竟是在一处山洞中。不知被谁粗略的凿刻出这处洞穴,深处还摆放着几张石桌石床,留下经人居住过的痕迹。君红笺还在打量着山洞,耳边忽有人轻语:“醒了?”
她猛然回头,身后多了个俏生生的小姑娘。
君红笺警惕发问:“你是何人?”
小姑娘歪了歪脑袋,笑盈盈道:“世人都唤我凰嫇,但我更愿意你叫我凤鸣。”
“是你救了我?”君红笺试探道:“你为何要帮我?”
“受人所托。”
“是谁?”
凤鸣伸了个懒腰,几下连跳落在了一旁的石床上,两脚交叉站立,摆弄着自己编发上亮闪闪的装饰。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君红笺,笑道:“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
君红笺一脸莫名:“我怎么会知道?”
“嘻嘻。”她晃着脑袋,笑时露出一颗尖牙,回答道:“我原本是一只青鸾,自由自在的活了许多年。后来忽然有一天,我被带走了,困在了这里。”
她的脑袋往前凑了凑,拱着鼻子说:“他们都叫我,妖祖。”
“你......”
君红笺张口却又顿住了。世上有三位始祖,雁南归是一位,如今眼前又来了一位。说起来,前世君红笺便对这所谓的始祖之名颇为鄙夷,既然世人将其吹得神乎其神,何至于三界纷争不断?难不成是三位始祖之间便互相看不顺眼?见凤鸣丝毫不避讳自己妖祖的名号,君红笺不免想起雁南归这位人祖,似乎对自己的名号三缄其口,始终不愿提及。
若不是白玉京内人人借人祖之名啐他,或许君红笺都不会知晓雁南归的这层身份。
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凤鸣手托着腮懒洋洋道:“我和你那个师尊才不一样。”
“你认识他?”君红笺狐疑道:“是他托付你出手救我的?”
凤鸣摇着手指:“不是哦。”
她轻盈跳下石床,落在君红笺身侧,把着她的肩头嗅闻。温热的呼吸扑在君红笺脖颈,她略感不适地后退,踏霜剑横在两人中间,冷声道:“有话就说。”
“嘻。”凤鸣眯起眼餍足一般道:“你同你师尊一样无趣。”
“我没空和你在这里打哑谜。”君红笺道:“我同伴在哪?”
“被人带走了。”凤鸣伸着懒腰回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