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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的。说话也说不清楚,一开口跟锯木头似的,当时我就跟裴松鹤说,定然是他对人家新婚夫妇心生嫉妒,眼红人家幸福美满的生活,这才从中作梗巴不得替代了新郎官。就这样的人,我都看不下去,更何况是裴松鹤呢,你说对吧,江师妹?”
冷不丁被点名的江照棠反应慢半拍道:“啊?哦,对,对呀。”
曲染叶道:“要我说啊,还是那户人家报信报的晚了些,我若是早些知道,当日新婚之夜,我就直接一拳锤爆那鬼修的丑脑袋,免得他打扰人家的生活。”
裴松鹤道:“新婚之夜见血总是不好的。”
曲染叶:“那倒也是,可那鬼修不也打晕了新郎官吗?”
眼瞅两人滔滔不绝越扯越远,听得雁南归眉头逐渐皱起,有些不耐。
君红笺:“......”
君红笺:“师尊,不然先送他们回山吧?”
雁南归:“嗯。”
见雁南归转身便要画阵送他们走,曲染叶有些急了:“别啊,那鬼修还没抓到呢!我的感知错不了,他的鬼气就是往西边去了。”
君红笺看着她指着的西边,道:“你知道那边是什么地方吗?”
曲染叶理不直气也壮:“不知道啊。”
“......”君红笺耐着性子解释:“你们再埋头往前冲,就要冲到妖界去了。”
三人:“啊??”
曲染叶气虚了:“那前面就是......”
君红笺点头:“荒渊,进去了可就出不来了哦。”
曲染叶干笑一声:“那我们还是走吧,大不了再去那户家里蹲守着,也不是非要今日就追上他的。”
说完话,雁南归的阵也落成了,言简意赅道:“站上去。”
“诶好好好。”
曲染叶最是积极,一脚就跨了进去。裴松鹤是还有些不忿,却也知荒渊是个什么地方,不好再坚持。一直默不作声的江照棠在这时疑惑着说了句:“那是什么?”
循声看去,就见方才只是黄沙漫漫的四周忽而狂风大作,呼啸着向几人袭来。
君红笺顿感不妙,急忙喊道:“快走!”
可来不及了。
雁南归掐诀的手停在半空,再看阵中已然空空,三人皆不知去向。一阵卷着黄沙的狂风,竟将三人悉数带走了。
“是结界吗?”君红笺盯着“扬长而去”的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