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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修建的庙宇,不就是源于百姓的认可,不就是“旁人所说”的吗?
雁南归答不上,只好说:“或许这便是天命吧。”
竭尽全力却不能改变的,姑且将它称之为命。人命尚有转圜,可天命既定,命里有就是有,命里没有的求也求不来。
“这样啊。”君红笺细品着这句话,而后跨出一步仰起头,仗剑天涯一般豪气道:“那我就冲破天命,为自己刺出一条出路。”
她说她要做绝无仅有,要做旷世奇才。
“好。”雁南归轻声许诺,“你若想去,只管往前走就是。”
尽管路途坎坷艰辛,崎岖难行,但他早已决意护她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君红笺将那把幻想中的剑收入鞘中,转而问他:“那你呢,师尊?”
“我?”雁南归回忆往昔,却只无奈苦笑道:“过去我也曾想担负天命。”
“后来呢?”
他先是顿住,而后轻叹一口气,回答:“后来就算了。”
后来就是如今这个身负骂名苟延残喘的肃止仙君。
无极司门匾下,踩过枯枝留一声轻响,君红笺踏上青石小路,长发扫去空气中残余的腐朽,转头就见一个脸生的弟子候在小路尽头。走近才看清这位弟子手臂上金灿灿的钗环,是与风轻眠一般的执法殿弟子。
但凡见到执法殿,就没有谁是心里不发毛的,要么是出事了,要么就是惹事了。
按说戴雪临之事已然移交给丹阳门自行解决,怎么也扯不到无极司身上,更不必执法殿特意来寻一趟。
这边君红笺还在拼命回想自己近日有没有不慎犯了什么错,那边雁南归瞥她一眼,问那弟子:“何事?”
“见过肃止长老。”那弟子道:“执法殿派我来传唤君师妹。”
雁南归问:“她犯什么事了?”
那弟子答:“是传君师妹去问话的。”
“啊?”这倒是很意外,君红笺道:“我问什么话?”
“丹阳门简荔枝。”那弟子道:“辞秋长老上报了戴雪临杀害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