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门的没有不收的道理,君红笺装好信件还不忘打趣一句:“长老还真是嘴硬心软,明明与巽明长老吵得不可开交,转头却将这些都备好了。”
无涯长老额角突突直跳,想骂她一句以下犯上,却又觉这是她听惯了的话,对她而言是不痛不痒。他转而问道:“问过肃止了?他都叫谁同你一起去?”
君红笺道:“就我和风师姐二人。”
“不像话!”无涯长老道:“这难不成是什么轻松的差事吗?竟只派了你们两个人!肃止呢?他跟着一起吗?”
“嗯......不跟。”君红笺不以为然道:“我与风师姐两人足够了,此事看着声势浩大,未必就十分棘手。”
无涯长老道:“狂妄。”
君红笺嬉笑着纠正:“是自信。”
是巽明长老认可过的自信。
也是多亏了之前莲雾那事,即便无涯长老当面不愿承认,却也知道是因为君红笺,莲雾才不至于误入歧途画地为牢,故而此时耐着性子多劝一句:“回去和肃止说,别太自以为是,免得到时候白白折损了无极司两个弟子。”
“长老放心。”君红笺拍着胸脯保证:“我与风师姐不但能保全自己,也绝对能将天机阁的弟子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无涯长老一如既往挂着臭脸,“果然是同肃止如出一辙。”
君红笺问了个她一直想问的:“长老与我师尊,是有什么恩怨吗?”
白玉京内对雁南归心生不满的不在少数,年轻一辈大多是口口相传认定他是个徒有其名的骗子,到底也是做一做表面功夫的,当面还是会礼数周全地道一句“见过肃止长老”,可越年长的越是不知缘由的恨他,以至于许多长老见雁南归时连装都不愿多装,只巴不得立刻亲手除之而后快。
她问无涯长老,也是借此问诸多长老,何至于此?
无涯长老执香插进香炉,沉默不语。君红笺不追问也不催促,就这么安静站在身后,看着无涯长老挺直的脊背微不可查地弯了几分。
良久,他凝视着眼前无字的灵位牌低声说:“这是莲雾她娘的灵位。”
君红笺不知他为何忽然说这个,却还是恭恭敬敬面向灵位牌行了礼。
无涯长老不曾回头,背身对她继而道:“许多年前,白玉京有一场内乱,莲雾她娘就死在内乱之中。”
祸起于浮山之下,人妖魔三族纷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