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沿路找个人问问伏虎寨相关,竟也没有机会,此处人迹罕至宛如荒山野岭。
雁南归:“万家庄同样杳无人烟。”
不是无人,而是无生人。
君红笺愕然回头,“她连伏虎寨也屠干净了?!这得造下多大的罪孽。”
雁南归:“杀一人与杀百人,并无区别。”
何况就目前来说,宁宁姑娘身上已然不止背了一条人命了。
对于这句话,君红笺却不是很赞同,但不似之前那般梗着脖子回怼,她挽着袖子倒退着往上走,说道:“这怎么能相提并论?杀一人有杀一人的理由,杀百人也有杀百人的理由,若是并无区别,那世间染上因果报应的,岂不是各个都要斩草除根株连九族了?三界不就乱套了?”
雁南归解释:“杀一人是罪责,杀百人也是罪责,凡人须臾一生,最大的惩罚莫过于身死魂灭,因而并无区别。”
君红笺反问:“那若是旁人杀我亲眷百余口,我却只杀他一人,这也算同等罪责吗?”
“当然。”
“何其不公。”君红笺道:“天道在上,或许算不尽捋不清这样多的爱恨情仇起承转合,却也不好一棍子打死吧。”
真要如此,那君红笺就要说一句,当时在白玉京顺口而出的“反天道”不是戏言了。
雁南归问:“你道如何?”
君红笺回答:“我道如何?我道人活一世顾好自己的因果、不涉他人之事才算正理。若有人杀我亲眷百余口,那是他予我的因,所以他死在我手上便是果,如何能算我的罪孽?可若他杀旁人,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是我涉他人之因,由此我再杀他时说我身负罪孽,我就认了。”
“认了?”雁南归道:“然后呢?”
“然后?”君红笺挠着额角,“然后无论有什么代价就都受着呗,插手他人因果,合该如此。所以于我而言,若非受人所托,轻易不做干扰他人因果之事。”
这不是事不关己冷眼旁观,而是在她看来,众人都要在属于自己的磨难中成长,若是她出手替人扫清障碍,那要人家如何成长?说起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