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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窗窥探小院中的雁南归时,眼中多了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
又将木头人偶塞回芥子袋中,她抓起外袍利落翻下床榻,三两步窜至小院。
“醒了?”雁南归站在那架喜轿前循声回头,又恢复成了印象里的师尊模样。
原是想借木头人偶再试探着问他些什么,可到了跟前,君红笺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脑袋里一团乱麻,只木然递出外袍与芥子袋,回道:“嗯......你......师尊,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雁南归却道:“以后记得勿要沾酒。”
酒量太差,还好酒品尚可。
“嗯,嗯?”
雁南归接过外袍,又摊开掌心给她看。
掌心之上,祟印又显,若有似无地指向西北方向。
君红笺的目光从他掌心往上,渐至他的脸,终于清醒了些,问道:“万家庄殃气的去向?”
雁南归点头,“西北不远处,有一山名为慈新,其间有个山寨,名叫伏虎寨。”
伏虎寨——伏虎寨的汪啸!
君红笺顿时反应过来,既然殃气最终落入伏虎寨,那么便可说明,万家庄惨案的真凶——那位宁宁姑娘此刻就在伏虎寨内,甚至昨日瘸腿儿被千里同栖传走后,很有可能也去了伏虎寨。
她又想到了什么,问道:“我一直有一点想不通,师尊,若说这宁宁姑娘滔天恨意,如何折磨汪啸也算是有个缘由,甚至株连伏虎寨都勉强说得过去,可她为何要屠杀整个万家庄呢?”
可别说什么魔族中人行事狠戾,在君红笺看来无凭无据全靠臆测,实难叫她信服。
雁南归道:“去了就知道了。”
君红笺意外,“师尊这次不拦我?”
雁南归反问:“拦你,你就老实回山吗?”
君红笺笑答:“当然——不会。”
就知道会这样,又何必白费功夫。雁南归提步往外走,跨过门槛时顺手揭下那张瘸腿儿拍下的符箓,蹙眉看着其上的咒文,又在君红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