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儿不见心虚,反倒更激动,指着幕后的武生重复着:“你杀错人了!要杀他!杀他!”
君红笺将那截腿骨撑在台上,把着腿骨一端斜斜怼进瘸腿儿视线范围内,道:“杀他可以,可我为何要杀他?还有,你得先回答我,这是你的吗?”
瘸腿儿答一半藏一半:“你必须帮我!你答应我要帮我找宁宁!就是他,你身后那人,就是他掳走了宁宁!”
君红笺仍笑,眼里却寒意腾起:“我说,回答我的问题,别再装疯卖傻了。”
“宁宁在......”
“再装,”君红笺提起那截腿骨,“我就掰断它。”
“不能掰!”瘸腿儿下意识脱口而出:“宁宁说这个很重要!”
言罢,他才反应过来,惊慌抿紧嘴,蓬头垢面下甚至依稀瞧得出他憋红了脸。身后,雁南归绕出傀臼堆,一把薅起瘸腿儿的后衣领,甩在地上,居高临下看他,冷声道:“解开。”
“什、什么?”瘸腿儿连装疯都忘记了,懵在原地结结巴巴道:“解什么?”
雁南归言简意赅:“她身上的咒。”
“啊?”
本就是君红笺胡编乱造的,眼前两人一个是真不知情,一个是真起了杀心。她赶忙举手示意:“师尊,我唬你的。”
闻言,雁南归眼刀扫去,难得见他这样大起伏的情绪,语气间都是掩不住的怒气:“就为了万家庄,你拿这种事情唬我?”
大抵是从未见过雁南归这样的神情,君红笺也愣住了:“没有咒不应该开心吗?”
雁南归咬着牙不答。
于是君红笺茫然了,在她看来不过是一个无伤大雅的托词,何至于动怒?莫不是自家师尊还盼着她出事不成?那也不对啊,首先雁南归是个好人,其次是她师尊,最后确实也因为她有涉险的可能而松口许她同行,不该盼着她出事才对吧......伏天仙尊想不通。
瘸腿儿弱弱发言:“......还找宁宁吗?”
被他这话一带,君红笺注意力也跟着跑了,对着瘸腿儿似笑非笑:“呦,终于不演了?”
瘸腿儿:“......”
鸡鸣三声,划破天际。
惊得三人皆循声去看,却是神色各异。君红笺与雁南归自然是意外,万家庄内不见天日不见生机,哪里来的鸡叫声?而瘸腿儿则是恍然被点醒一般,喃喃自语:“归家了,归家......”
话音落,原本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