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里咕噜几句话,听得裴松鹤云里雾里,只是眼下焦心君红笺小考,顾不得细问,指着台上回答曲染叶:“她在那。”
一看问心台上,曲染叶登时惊了:“她怎么跟无涯长老打起来了?!”
剑已出鞘,锐不可当。
君红笺道:“无涯长老可不要手下留情,堂堂长老若是输给小弟子,羞煞人也!”
无涯长老脸色更难看了,冷哼道:“狂妄之辈。”
说是只用低阶符箓,也不知是唬人的还是无涯长老实是修为高深,两指夹着符箓便要硬刚袭面而来的踏霜剑。一张符箓引得台上猎猎狂风,吹得君红笺衣摆乱飞,她冲得太快太急,眼下只觉得额前发根被扯得生疼。
狂风自符箓扩散而出,君红笺稳住重心身形下压,眸中闪过狡黠。
下一瞬君红笺径直消失在原地,再现身已在无涯长老身后,踏霜分裂成若干支细剑高悬半空,骤雨般倾巢而下。
无涯长老又抽一张符,头都不曾回就轻飘飘弹飞了踏霜剑。
“自作聪明。”
君红笺不急不恼,舔着脸笑问:“无涯长老是指我的剑,还是指我与莲雾师姐?”
她这一句铿锵有力,只差拿着大喇叭宣扬:快看呐,无涯长老恃强凌弱公报私仇啦!
不过半日,青莲宗的闹剧不说人尽皆知,起码也是传遍了白玉京,弟子间众说纷纭,唯独达成一个共识——莲雾师姐见过君红笺后就离宗出走了。
台下窃窃私语:“无涯长老是不是动真格的了?”
“那还用说?我看那君红笺也是活该,别家宗门师徒间偶生龃龉,她去凑什么热闹?”
“你还不知道她吗,一向没分寸惯了,她师尊又是个那样的,就该叫无涯长老好好敲打敲打。”
几人说尽兴了,全然忘记旁边还站了个风轻眠。
“弟子规总章第二条,凡白玉京弟子需谦和互敬,不可生妒不可讥诮不可构陷。”风轻眠开口警示:“再有非议之声,同去思过崖面壁。”
顿时鸦雀无声,各个形似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