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是韩殊便如同被踩了尾巴一样气得脸红,发誓不胜君红笺则道心破碎。
思及这些,君红笺根本没有要执剑比试的快意,只有欺负弱小的麻木和疲惫。
何必呢?
她叹声道:“走吧走吧,早打完早收工。”
预备三招之内结束小考,她还忙着回来试探骚扰自家师尊。
青莲宗之事告一段落,问心台总算陆陆续续聚集了一批弟子。
按照以往惯例,是要等白玉京执法长老登台说些有的没的。君红笺候在弟子间百无聊赖,直觉日头晒得人犯懒。
台上巽明长老背着手开始讲些陈词滥调:“此次虽为小考,但众弟子仍需全力以赴,借由此次试炼,内寻自身之不足,外探与人之差距。也盼诸位他日宗门大比之时,更能在此处大放光彩。”
巽明长老道:“回顾以往宗门大比,层层筛选下搏出来的无一不是举世闻名的修真强者。且看自问心台建成以来的历届大比魁首,其一......”
听他一一细数这些年来白玉京内走出的诸位尊者,君红笺打了哈欠。每年都要讲一遍,听得人耳朵都起老茧。
“再下一位,便是如今无极司长老肃止仙君。”
君红笺动作一顿。
忽然身后一声嗤笑,君红笺挑眉回头看,就见不知哪家宗门的弟子抱臂嘲讽:“一个骗子能有多大本事?谁知他是怎么赢下的大比。”
“易为扬,此话怎讲?”
易为扬道:“堂堂肃止仙君连人祖的名号都敢冒领,还怕再吹嘘一个问心台魁首的名号吗?口口声声说他如何如何强,你见识过我们肃止仙君能耐了?你见过?还是你见过?”
他逮着面前的弟子挨个问过去,问到君红笺跟前,见她似笑非笑盯着自己,易为扬未免心虚,却还是梗着脖子道:“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又不是在摸黑你师尊,只管让大家来评理,我说的可是实话?”
还不等君红笺开口说什么,余光瞧见一道凛冽的剑气,擦着易为扬脸颊而过,径直击碎了他身后的巨石。
君红笺心道:活该!
当她的面折辱她师尊,何尝不是在打她的脸。
再看易为扬那边,来者身着无极司银白宗服,左侧挂着个鎏金的臂环,素色绸缎遮眼,提着一把通体洁白又隐隐透出淡青的细剑,面无表情的缓步而来。
君红笺与裴松鹤同步上前,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