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红笺岔开话头,道:“这里太挤了,剑拔不出来。你们看看符箓还能用吗?”
春蜀摇头,道:“刚一进来就试过了,符火点不起来。”
“别的呢?”君红笺思索着青莲宗的符箓心法,只是时间太久,竟然半点都想不起来。她暗骂一声,真是要命了。万幸有本宗门弟子在,总算不至于一筹莫展。正想再问问这些弟子,却听见后头一阵阵牙齿打颤的声音。
君红笺:“......”
好生无奈,只好寄希望于春蜀。她沉声道:“春蜀小师姐,你仔细回忆一下,青莲宗内可有哪种符箓有扰人心神之效的,亦或是引人入迷阵、困人在一隅的?”
“扰人的......困人的......”春蜀越急越没有头绪,额头虚汗直冒。
知道这时候催不得,可气氛实在压抑,在窄小昏暗的山崖甬道里待得久了,免不得心里发毛发慌。曲染叶的胳膊还被不知道哪位拽着,她本就有些怕,偏身后那几个还半点不扛事儿,她又骂:“别哆嗦了!当心还没见到莲雾师姐,反倒咬坏你们一口好牙!”
“不是的,曲师妹......”其中一个牙齿“咯咯”响,开口抖得几乎连不成一句话,“曲、师妹,你不觉、觉得,越来越、越冷了吗?”
不说还好,一说便是一阵阴风从几人身边窜过去。那风顺着人衣襟而入灌了个满怀,引得鸡皮疙瘩从脚心一路窜上脑袋尖。君红笺蜷起手指,指尖凉得有些麻木。
确实,冷的太不正常。
忽然,春蜀高喊一声:“我想起来了!”
她手上忙着在芥子袋中翻找,嘴里语速飞快道:“我记得以前师姐在藏书阁里找到过一本古籍,但却是本残篇,那里头的符咒心法都是我们不曾听过见过的。师姐当时好奇照猫画虎制了几张符箓,结果被无涯长老瞧见了,发了好大的脾气说她尽心修炼偏学旁门左道。长老不许师姐研究,没收了古籍也烧了她画的符箓,但师姐还是偷偷留了一份——就是这个!”
春蜀举起一张符箓,四下昏暗,可那朱砂绘制的咒纹在黄色符纸上竟依稀可见,就像是凭空浮在半空一般。
曲染叶盯着那符箓咽了口吐沫,“那这符,你是哪里来的?”
“我,咳,我从师姐那偷来的。”春蜀揉了揉鼻头,很是不好意思,道:“那段时间师姐简直像着了魔一样,这些符箓画了一屋子,我好奇得紧,就偷拿了一张。”
君红笺问:“你如何知晓这符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