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逢生点着头回答:“知道呀,是我贴的。”
“你?”君红笺讶然,“你怎么会画符的?”
逢生挠了挠头,回忆道:“刚到桃溪村的时候,怜生天天嚷着要吃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有天村里来了个修士,说自己叫游道人。他看出来怜生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就教我画了这个符,他说贴在村子里时间长了怜生就能变回以前的样子了。”
无意间一瞥,就见腰间墨石玉佩上红光若隐若现。
上次玉佩颤然,指向雁南归亦或是桃溪村,而这次只有红光浮现,又是在指向什么?君红笺若有所思,用那只被打上祟印的手抄起玉佩,果不其然,那红光更亮了些。
殃气、祟印、游道人......
君红笺深感头痛地扶额,她一向不爱关心修行以外的事,譬如知道殃气知道祟印,但若是问她何时何地因何知晓,她也只能答:忘了。这倒算好,起码还知道个此物是什么,关于游道人更是一头雾水,毕竟自她飞升早已过去一百多年,如今只占了个当年的身体,实难记起这游道人究竟是哪路英雄好汉。
而今玉佩指向两方,一个是雁南归,一个是祟印。祟印好说,顺着查下去就可,雁南归又是什么意思?
思及雁南归,她问:“我师尊呢?”
逢生答:“在楼下听人讲故事呢。”
下了楼君红笺才发觉,竟是“故地重游”,那日与守羽仙尊聊起的,可不就是这间茶楼。
仍旧是满堂宾客,仍旧是说书先生摇着扇子讲得酣畅淋漓。
扫视一圈,瞧见雁南归独占一桌,背对着说书先生也看不出有没有在听。
君红笺又想笑了。
白玉京内各宗门都有自家的宗服,一水儿绣着宗门独有的刺绣,弟子与长老的衣袍虽是规格款式大相径庭,但那统一的颜色加之纹案式样,旁人打眼一瞧便知师出同门。两人此次出行是为宗门之事,自然也是穿宗门的衣裳。
想来是曾经君红笺在这茶楼里给众人留的印象太深,如今再见一袭银白,各个敬而远之,就这般将肃止仙君给孤立了。
君红笺探着身子趴在木阑干上,等着说书先生引得满堂喝彩,她跟着鼓掌高声道:“好!”
说书先生听得满心舒爽,捋着胡须洋洋自得,一抬眼就瞧见一张叫他又气又怕的脸。
君红笺手肘搭在木阑干上同他打招呼:“老先生,别来无恙呀。”
“仙君别来无恙、别来无恙......”说书先生尴尬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