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羽仙尊啧啧称奇:“你这命也太好了。”
“那确实。”君红笺坦然:“问道飞升,不曾遇过波折。”
若论道途坦荡,她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什么断情绝爱什么杀夫证道,统统不曾经历过,自始至终顺其自然,平常地生活平常地修行,平常地抵达无上仙域。
守羽仙尊道:“那非议你两句也是情有可原。”
半点苦头不曾吃,却等达到常人终生不可及的高度,也活该遭人嫉恨。
君红笺不以为然:“这算什么,比这难听的多了去了。”
守羽仙尊:“比如呢?”
比如?比如就连坊间茶楼说书人都没少编排她,说她孤女出身得遇高人点化,方能开悟走上修真之路,却不想她竟将高人的几句随口夸赞当了真,天天叫嚷着要做天下第一。说她与她师尊是一丘之貉,一个招摇撞骗一个年少轻狂,叫仙人们蒙羞,合该降个天雷劈死他们二人,丢到荒渊都不见得有妖魔鬼怪愿意吃了他俩,可能还要反过头说一句“罪过罪过”。
守羽仙尊来了兴致,“你当时知道你师尊名声这样糟吗?为何就选了他做师尊?诶,指不定你当年要是换个人来拜,飞升后还能成下界美谈呢。”
君红笺却说:“我知道啊,换人?我不,拜我师尊没别的原因,就因为他强。”
当时入山门拜师尊,她挑来选去就盯上了肃止仙君雁南归。不为别的,单凭他在白玉京里声名狼藉,却还能稳坐一席长老之位,想也知道必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果然,此人实力高深莫测,白玉京内鲜有敌手。拜师三年,君红笺顶着雁南归弟子的名头,在白玉京内上蹿下跳撵鸡逗狗。看似不务正业,修为却是日日精进,最爱闲来无事拉人切磋。打得过就仰天大笑,打不过就扯人后腿非要打赢才作罢,惹了事丢下一句“师承肃止仙君。”便潇洒离去,直叫人恨得牙痒痒。
守羽仙尊抱拳赞叹:“骂你真没骂错,你真该啊。”
“流言蜚语真真假假,坊间连我儿时碾死的蚂蚁都算作罪证,只恨找不到更多证据彰显我罄竹难书。”君红笺叹气,恍然间略感丹田处有些胀痛,“愿说就说,只要有能耐别让那些脏话传到我耳朵里。”
守羽仙尊道:“你当如何?等等,你怎知坊间如何评说你?”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