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就听见楼上有人开门。
曾导收了声,和刘杨一起抬头看去。
张智正在楼梯间看着他们,此时他穿了套冲锋衣,戴着蓝色的帽子,黑色口罩,还带着巨大的耳机,全副武装只露两只眼睛来。
“你还有脸出来?”刘杨气不打一处来,起身就要去找他理论,却被曾导拉住了手。
刚巧此时,谢知行也打完了电话进来,也看到了张智。
张智无视大家带刺的视线,看向了一旁正在闭目养神的沈星野,垂下眸子,拉紧背包的带子就往楼下走:“我公司车来接我了,我就先走了。”
“走?事情是你惹出来的,连解释的言语都没有,说走就走?”刘杨愤愤不平地道:“呸,是不是个男人?一点担当都没有!”
刘杨骂的难听,张智却像是习惯了,根本没当回事,头压得很低,加快了步伐。
就在他要出门之时,曾导开口了:“等我评估好损失再去找你。”
张智听到要赔钱,果然停了下来,但没回头,辩解道:“都是林野搞出来的,你们有事找她,别找我。”
“我考!”刘杨这个暴脾气,一把就把人拉了回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照片里明明是你尾随林野进的屋子,现在来怪女人,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张智余光看了一眼林野,见她要出来解释的动作,不服的一把扒下刘杨的手道:“是她让去的,有事你问她。”
听到他这么说,沈星野这才有了动静,她缓慢坐起来,目光含泪,委屈地说:“算了,让他走吧,我相信世间自有公道在。”
那可怜劲可真是谁见谁心疼。
“你说是她喊的就是她喊的?你有证据吗就造谣?”刘杨拦在她和张智之间,以一种保护的姿态问。
张智咬着牙,也生气道:“她走到我旁边说的,哪儿来的证据!”
“没证据那就是瞎说,你以前就是仗着林野身边没有人帮她说话,所以欺负她,一个大男,做出这种事情,你害臊不害臊?”
“算了,”张智气笑了:“不管你们怎么说,我要走了。”
张智说完瞪了林野一眼,转身准备走,却差点撞上一个人的胸膛。
吓得他后退两步,一抬头就见到谢知行眼神里的轻蔑。
谢知行比他高了快一个头,此时一高一低,再加上谢知行常年混迹商界带出来的狠厉,让人感受到了无形的压迫感。
“你··你又是谁?”张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