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野还没说话，就见经纪人又轻蔑道：“哦，忘了，你能有什么通告，多半是被叫来解约的吧？”
助理小声笑了下。
秦素则安静地看着她，用无声授意着身边人的言行，神情里也多少带着点轻视成分。
电梯门再次关上之时被沈星野一只手拦了下来。
她抬眸淡漠地扫了一眼秦素，下一个迈步走了进来，顺手按了个1楼。
按照沈星野的性子，没打算搭理他们，更不可能退缩。
电梯空间狭小，关门后更是安静得只能听见几个人不同频的呼吸声。
她能感受到几个人互换了个眼神，和不服气的轻笑声。
沈星野懒散地靠着电梯角落，玩着手机。
冯雪给她发了几条信息，她看了一眼，几乎都是黑粉天方夜谭的造谣。
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承受不了的伤害，但遥想当年的沈星野，长达这么多年的网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几句热搜对她来说，不痛不痒。
刚要给冯雪回个消息，就听到旁边人又开了口。
“该不会是想用美色来勾引新老板吧？”秦素经纪人持续发难，视线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丝毫没有准备嘴下留情。
沈星野在帽檐下白了她一眼。
“谢知行这人和李前程不是一路人，人家不吃这套，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本来沈星野并不想理她，可这人不仅不收敛，还不依不饶，似乎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给人惹哭不可。
要换做以前的林野或许有这个可能，可她是沈星野。
“是吗？”
沈星野咔哒一声锁了手机，转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了下：“原来你们是这样拿到的资源？”
“你！”
秦素经纪人气急，刚要说什么，又见她视线落在秦素身上，惋惜道：“挺漂亮的小女孩，做自己不好吗？还能学人家一辈子？”
或许是看林野懦弱惯了，此时看到她这么自信的一面，倒是让三个人一时有些瞠目结舌。
此时，电梯门开了，沈星野扶了扶墨镜，转身走了出去。
那动作颇有种前辈指点迷津的错觉。
望着她悠然自得的背影，经纪人急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什么意思？她这话什么意思？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