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抬眼看了一下天空,抱怨道:“这是什么鬼天气啊,明明是同一个太阳,怎么在荒野热的要命,到了堡垒就冻的要死。”
他的同伴缩成一团,不敢张嘴,怕牙被冻掉,发出的声音含混不清:“呐耶么babafa。”
“说什么呢你?”
“他说,那也没办法。”
一个粉嘟嘟的果冻从男人身边轻飘飘地滑过去,又接连超过数人,最后停在韩肆前面,将左腿从身后掰至头顶、原地转了十几圈。
韩肆非常捧场地鼓起掌。
年小登现眼,不对,表演结束后,稳稳地停在冰面上,像个王子一样摘下空气帽子,弯腰致谢。
……就算观众只有韩肆一人。
“你说我在现实世界会不会是一个花滑运动员,”年小登穿着自制的冰刀鞋,在韩肆旁边左滑一下、右滑一下,“不然怎么一站到冰面,就仿佛来到了人生主场,连灵魂深处都在震颤。”
“你看我的肢体动作,多么标准、多么优雅、多么完美。”
说着话,他又表演了两个高难度的花滑动作。
韩肆:“很有可能,你这一套动作下来,参加奥运会肯定能得奖。”
年小登的眼睛亮晶晶的:“我说不定本来就是个奥运冠军呢,真是的,被困在这种鬼地方,埋没人才了不是。”
他上下扫了一眼韩肆,盯住他的小腿问,“你这穿的什么玩意儿?”
韩肆有些艰难地抬起脚,在小腿上拍了拍:“这是沙袋,我最近在锻炼腿部肌肉,很管用的,你也试试。”
年小登翻着眼皮想象了一下自己绑上沙袋的样子,肯定跟个皮筋似的,长一下短一下。
赶紧摇头:“算了,驾驭不了。”
“你们看,”有人突然指着天上喊起来,“那是什么?”
听到的人纷纷抬起头。
只见万里无云的空中,朝着诡域的方向飘过来一个白白胖胖的气球,气球的下面挂着一坨衣服。
荒野的人看一眼就知道——是许蓝来了。
年小登:“蓝姐还真是不一般啊,连出场方式都这么与众不同。”
韩肆一看到许蓝,就高举起胳膊,朝上面使劲挥手:“许蓝,下来吧,时间还很充裕。”
这句话落到千米之上的许蓝耳朵里,跟蚊子嗡嗡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