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玉的喊声戛然而止,因为那怪人用手上的蜡油封住了她的嘴,然后是眼睛、鼻子、耳朵......最后她的头顶凭空长出一根粗粗的烛芯。
在长出烛芯之前,她还在拼命地挣扎反抗,可随着“嚓”的一声,烛芯被点燃,她的反抗猛然停止,双眼变得木木的,像一根成了精的蜡烛。
而那条蓝色的披肩,因为她之前的挣扎,滑落到地上,被怪人无意地踩了几脚,又被踢几下,卡到电梯门的缝隙里,变成阻碍电梯关闭的障碍物。
王玉芬见此场面,吓得哆哆嗦嗦,几乎瘫到地上。
她的孙子却异常淡定,好奇地问:“奶奶,他们这是怎么了?”
王玉芬这才醒过神来,抱起孙子,哭喊着朝家里飞奔。
炸锅般的动静把邻居们都惊动了,纷纷出来瞧热闹,却看到两个蜡烛怪人从电梯间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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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彤,你开着我的车走,行李放后备箱了,我还放了一些水果罐头和肉罐头,还有面包和泡面,两箱矿泉水,以及一些应急药品。”
——“别走高速,走下道,穿过几个村镇就能到T市。”
——“每到一个地方,记得想办法给我发个信息,让我知道你和蓝蓝都好好的。”
……
跟梅玉分别后,许彤开着车一路往北,不知不觉行驶到乡间小路,正是收割时节,道路两旁的田地里都是金灿灿的小麦,戴着防晒帽的农民三三两两地走在田间地头,盯着轰隆的器械不断地收割、装袋,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了,脸上却看不出一点疲累。
泼洒而下的阳光,阳光下的田野,田野上的人,人脸上的汗水和微笑。
这一切的一切,美得像一副刚画完的油画,平和,安详,带着阵阵麦秸味的草香。
她将目光收回来,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安静地坐在后排的许蓝,和把脑袋搭在许蓝腿上的大福。
两天前从急救室出来,许蓝的情况就很不对劲,像是陷入了一种无意识的状态,不对,确切的说是无灵魂的状态,可她的□□却完好无损、十分平稳,就像时刻准备着迎接灵魂的回归。
如果真是这样......
许彤被太阳晃了一下眼,拉开遮光板,转而侧头看向那双被云层遮住一半的神秘天眼,自言自语:“蓝蓝,你到底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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