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警惕地扫视一圈,深感情况不妙,为了不被波及,悄悄地往后面挪了挪屁股,坐到几乎和船夫平行的位置。
船夫木木地看了她一眼,放下船桨,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口琴,也坐了下来。
紧接着,悠扬的琴声飘了出来,从船头飘到船尾,又飘向湖面,最后飘向红冠树,树叶好像听懂了,配合着音乐的节奏,一片紧接一片地缓缓旋转下落,像翩翩起舞的蝴蝶,美的极不真实。
奇怪的是,许蓝竟然也听懂了,这是荒野上的吟游诗人经常唱的小调,她听过许多次,不自觉地跟着口琴伴奏哼唱起来:“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慢慢地绽放她留给我的情怀——”
那些正在磨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人,被许蓝的一番操作搞得很是无语,纷纷转头看向她,嘴巴无声地开合几次——通过眼神能看出来,骂的都挺脏。
只有胖子毫不客气地指出来:“唱跑调了。”
“……”许蓝抬起一只手:“抱歉啊,你们继续。”
瘦子趁人不注意,第一个抱住树干,跟猴子一样灵活地往上爬,堡垒的两位男士紧随其后,风氏两姐妹不擅长爬树,便在下面做好接货的准备。
风轻轻将外套脱下来,呈网兜状捧在手里,直直地盯住上方。
风泠泠则站到姐姐身侧,警惕的看着四周。
瘦子爬到树的中间部位就不再往上爬了,而是瞄准下面人的脑袋,猛地踹了一脚,堡垒的人被踹的懵了一下,他显然被激怒了,快速往上爬了两下,死死抓住瘦子的脚踝。
瘦子的力气敌不过,整个身体开始往下滑。
胖子见状,也加入爬树的队伍,刚一接近上面的人,就将布满锈迹的短刀狠狠刺入对方腿部。
双方顿时打的不可开交。
上面大乱斗时,船上只剩下五个人,荒野的两位男士,堡垒的两位女士,以及许蓝。
老烟头和他的长鼻子队友,同时从背后掏出家伙,不怀好意地盯住风氏姐妹,风轻轻依然望着上方,风泠泠则默默地从书包里掏出一根布满铁钉的短柄狼牙棒,上面血迹斑斑。
长鼻子哼笑一声,晃了晃手中缠满铁链的大头棒槌,不屑道:“小妹妹,拿的动吗?别把胳膊弄折了。”
风泠泠的声音软软的:“拿得动。”
长鼻子逼近两步:“放心吧,哥哥我肯定给你个痛快。”
风泠泠没再理他,双手紧紧握住狼牙棒,在对方冲过来的一瞬,唇角微微勾起,“当”的一声,两个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