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问,旁边的二十几双耳朵同时竖起。
许蓝瞥了他一眼,模棱两可地回答:“你最好别去。”
李旷:“为什么?”
许蓝一字一顿的说:“因为你蠢。”
李旷的眉头一拧,放大的五官立刻皱成一团:“什么?难道里面要做智力测验吗?”
他想了想,“那我确实不合适,我没你聪明。”
“我们组队进这个吧,教廷的人刚进去,”李旷话锋一转,指向隔壁的2号门,“这个应该比较容易,你看画上的人笑得多和善。”
2号门上的画极其简洁,纯白色的背景上只有一个人,那人穿着金色的连体衣,站得板板正正,像天平一样高举胳膊,本应是手掌的部位,却是两个大大的金色托盘。
“教廷的人进去多久了?”许蓝问。
李旷不假思索:“也就一两分钟。”
那应该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出来,许蓝打算先去认真钻研一下其他画作,毕竟每一个展厅内的考验都跟油画有关,观察的细致一些准没错。
她刚准备转身,二号门开了。
只见『正方体』一身血污地迈出来,这一次,他的五官倒是反常的都聚集在一个平面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与悲,自然也别想从他的脸上读到任何与门内有关的信息。
等一下,他身后拖的是什么东西……
在大家看清之后,纷纷惊得倒抽一口凉气。
乍一看,他好像单手拖着一坨黑红色的垃圾,其实那是他的同伴『六面锥体』,此时的『六面锥体』已经没了大部分双腿,像是被整整齐齐切下来的,血水顺着拖动的方向,留下一串长长的红色痕迹。
人没死透,只是气息很弱,如果不及时止血,应该很快就挂了。
就在这时,他们的另一个同伴『长方体』几步走过来,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从袍袖里掏出两支针管,慢慢蹲下身子,在『六面锥体』剩下的腿上各扎了一针。
血很快就止住了。
过了几分钟,其他围观的人互相看一眼,都在示意对方去跟教廷的人搭话,询问一下里面的规则,却始终没有一人敢上前。
可能是谁突然想起那句流行语,在背后推了韩肆一把,他一个踉跄,差点撞到『正方体』身上。
韩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