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蓝不动声色地停顿几秒,假装为难了一阵,终于缓缓开口:“好吧,这样对峙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
她朝李旷走了几步,盘腿往地上一坐,“说吧,你有什么计划?”
李旷的眼睛一眯,有些犹豫,目光在许蓝的身上从头扫到脚,确认她双手空空,没有能反抗的工具后,才放心坐下来,一本正经地开始忽悠:“天平说了要公平公正,本着这个原则,我们双方各割下自己30斤的肉,自己动手,不用麻烦对方。”
这是在放什么屁!
许蓝的小身板,30斤的肉相当于四肢都得割下来,虽然这副皮囊不是原装的,丢了也没事,但是李旷不知道这个事实,这么说相当于要她的命。
李旷好像已经料到这番话无法说动许蓝,又往前蹭了蹭,假装要进一步说明:“是这样——”
“布谷,布谷,”突如其来的鸟叫声打断了他的话,“时间还剩下四分钟。”
许蓝转头看向天平,只见他的额头上突兀的弹出一只机械小鸟,像闹铃一样,报完时后,又倏地缩了回去。
天平冲她挑了挑眉,仿佛在说:瞧我,是不是很贴心。
是挺贴心,贴心的营造一种令人窒息的紧迫感。
许蓝白了天平一眼,脑袋还未完全转回来,忽的,一把冒着寒光的利刃扎进了她的左胸腔。
扎的很深、很准确。
她懵了一瞬,抬眼看向凶手。
凶手本人却很淡定,就像捅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不会疼痛、不会流血的木偶。
为了让许蓝死的更快一些,他还扭动手腕,让刀子在心脏里面转了两圈。
许蓝干巴巴地瞪着他,没有展露任何表情,其实是在思考这种时候该做出什么反应才是正确的。
两秒钟过后……
算了,她没有心脏,怎么能知道心脏被捅了是什么反应呢,干脆顺势倒下去,两眼一翻,假装死透了。
“……”李旷好像比她还要蒙圈,眨巴了几下眼睛,小声嘟囔起来,“这就死了?也不挣扎抽搐两下?不太符合常理啊。”
他没敢贸然行动,而是在原地左瞧瞧、右看看,认真地观察了一会儿,随后上前两步,狠狠掐了一下许蓝的胳膊,皮肉都被掐得青紫了,许蓝依然一动不动的瘫在地上。
应该是死透了,他这才放心撸起袖子,要去割肉称重:“许蓝,你可别怪我啊,你也知道,在这个世界,死人是最常见的事情,就算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