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给泡泡订制一件重力护甲,再比如给一位不好惹的小丫头和一位更不好惹的女士定做一两件见面礼。
许蓝笑了笑:“别小瞧这些破烂,能做不少东西呢。”
两人说着话、顺着中心街往里走,不管来多少次,每次看到堡垒的建筑群,许蓝都会发自内心的感叹一句:‘‘太壮观了!’’
估计设计师的灵感来自于古罗马斗兽场,可能还有点强迫症,堡垒内部是个巨大的圆形,以她们现在行走的街道为中心,房屋依次向两边排开,第一排是单层建筑,第二排是双层建筑,如此类推,一直到18层,全部是用石头垒起来的。
中心街热闹的跟赶集似的,一直有人来往和说笑,风轻轻这位向导也很称职,一路上都在给许蓝介绍这家店铺是卖什么的,那家小店又是什么娱乐场所,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中心街尾部,在靠近一个窗口时,许蓝往里面瞧一眼,不由得步伐一顿。
这里分明是一间教室,讲台上站着一位男士,长的斯斯文文的,声音也好听:“根据一百多年的考古发现,我们现在所处的疯土世界,并不是什么游戏,而是真实存在的世界,所谓系统,只是这个世界的运行机制而已。”
男人往窗户这边看一眼,继续说,“我们原来所处的世界运行机制是什么?有谁知道吗?”
台下一个小女孩举起手,回答:“熵增定律。”
“没错,你能给大家解释一下,什么是熵增定律吗?”
小女孩想了想:“就是,比如杯子打碎了,不会自动复原,要复原杯子,必须消耗能量。”
“回答的很好,这是熵增的具体表现形式,我们在原来的世界活着,就是一场对抗熵增的局部战争。”
能看出来,下面听课的孩子们,不是第一次听到“熵增”这种生涩概念,一个个的小脸上好像都挂着“好学生”的牌子,竟然没有调皮捣蛋和瞌睡打盹的。
男人讲课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涨,他大笔一挥,在石头黑板上写下“能量虫”三个字:“经过我们反复实验,得出结论,能量虫是疯土世界的能量残骸,因为我们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必须进食能量虫,让身体产生适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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