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问题,又推导出一个结论:这个脑子有点自恋。
不过片刻,『小肠』就拖着两具残破的皮囊和『脑子』一块回来了。
『大肠』和『阑尾』做事还是跟之前一样,十分利索,已经将脏器和骨头拼成人体形状。
『脑子』扫了一眼,问:“左眼呢?”
『大肠』:“阑尾正找呢,月红风高的,视线不好,而且裂缝这么多,挨个找的话,估计得找一晚上。”
『脑子』往地上一蹲:“那就等等吧。”
『大肠』问:“等什么?”
“等左眼觉醒呗,等它呼叫我们,我们再顺着声音找过去。”
『大肠』表示认同,忽然想起什么,赶紧追问:“你怎么不问心脏的下落啊?”
『脑子』:“因为事实证明,没有心脏也不碍事,咱们几个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别管它。”
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刺耳的尖叫和呼喊:“喂!有没有人啊,我被卡住了,大爷的,这是什么鬼地方,阴气这么重。”
『脑子』一抬眼,『小肠』非常自觉地滑过去,把『左眼』从裂缝中卷了出来,一边卷一边纳闷,从寻找皮囊的时候就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上辈子跟『脑子』合作过一样,仅仅一个眼神和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
有这种感觉的不止它一根肠子,其他两根肠子也有同样的触动。
很显然,已经晕过去的『肝』和刚觉醒的『左眼』不这么想。
在其他器官自觉的钻进皮囊,调整位置的时候,『左眼』蹲在地上跟个大爷似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不知道是看不上这副皮囊呢,还是看不上『脑子』,也有可能两者都瞧不上。
等许蓝打完一套八段锦,才捧起小家伙,用袖子仔仔细细地擦去眼膜上沾的尘土,顺便捧两句:“我可是离不开你呢,没有你,我就是个独眼龙。”
『左眼』的瞳仁翻下来一点:“是吗?那你说说,我跟着你有什么好处啊。”
许蓝马上想起一件事情,可以精准狙击『左眼』的取向:“过些天博物馆要举行拍卖会,拍品里有一套美瞳,我一定拍下来,让你美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