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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扯,”她揪起他的脸,强迫他抬起头来,“他什么都没说?”
“他了解的你恐怕不一定比我多。”
他的表情似乎带了些许胸有成竹,只有些许落寞一闪而过。
孟昭羽鬼使神差地说:“可我一点都不了解你。”
“这是什么话?”
孟昭羽站在陆岐扬跟前,微微比他高了半个头,她略微颔首,就能对上他的眸子,在那两旁,她的手正摩挲着他的脸颊。
“黄树云性格很开朗活泼,但有时候也会没有边界感,吴晏回的性格很温和,但有时候也会太过谨慎,可为什么只有你可以兼而有之呢?好像你该爽朗的时候就很爽朗,该温和的时候就会温和,那么毫无顾忌,但又拿得住分寸……”
“你这还说不了解我?”他几乎掩饰不住眼角的笑意了。
“不了解,我相信人的本色是一以贯之的,喜恶同因,瑕瑜互见,”她捧起他的两颊,“如果塑造你的不止这些,那可能就会更加复杂……”
她顿了顿。
“所以,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那天她喝得昏天黑地时,他本想对她和盘托出有关“执念”的事,但她当时忙着逃出自己的泥沼,就没能顾及那么多。
后来,她也并不对他人的隐私感到好奇,既然陆岐扬不主动提,她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捂着耳朵享受温存就好。
只是可惜,她越来越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