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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想象不出来,那是怎么样的?”
他面色一沉,“你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去医院,待在酒店也就算了,我都已经说了不要到处走动,不要出去,你不仅不顾惜身子,而且还为了讨厌的人开门。”
他连珠炮似的展示自己的卑劣本性,孟昭羽却只顾盯着他的嘴唇,那里正如蝴蝶振翅,在一上一下。
“哈,但我又能怎么办呢,你们是旧相识,我们是什么呢?惹他生气不就是惹你生气,我一不小心就会成为一个心胸狭窄的人,可你明明不开心了,拒绝他的时候还要担心他伤自尊不停找理由,什么忌口……”
她不自觉地踮起脚尖,她忽然想咬住那只蝴蝶……
“昭羽!”
孟昭羽脚跟猛地一落,脑中几乎在狂风大作,把她每一寸神经都吹得四处打飘。
要不是吴晏回突然回来,她早已忘记了与陆今越的交易,忘记了过去受过的伤,忘记了利弊盘算……
她刚刚居然想亲他!
“什什么事?”她转身过去,一时不敢直视陆岐扬。
“我还带了跌打药,刚刚忘记给你了。”
“啊,谢——”孟昭羽脑子也不转了,颤悠悠地伸出手。
陆岐扬不声不响地将她伸出的手握回,低头看她,“你忘了我们昨天去开过药了吗?摆在里面都已经放不下,万一混搭出事了怎么办?”
“这是外伤药,哪有什么禁忌。”吴晏回争辩道。
“非卫生技术人员的话本身就是禁忌啊,”陆岐扬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昭羽啊,我们要遵循医嘱吧?”
孟昭羽只觉得浑身酥透了,不由自主地点点头,吴晏回只得哀怨地离开。
这次,陆岐扬将门关得可快,几乎是砰地一响。
他顿时话锋一转,强迫她把注意力回笼到自己身上。
“你昨天问我的话,我有好好想过,我对你不止是愧疚。”
孟昭羽方才刚刚转起来的大脑又不转了。
“你之前不是担心我会搅乱你的生活吗?担心没有人会接住你吗?既然这样,以后让我来接住你吧。”
“嗯?”
“不用着急回答,你可以尽情试验我,考验我,践踏我的感情都没关系,我有不松手的信心。”
他抚上她的脸颊。
“等你什么时候真的做好准备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