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爬到巷口,手指才刚刚碰了点亮光,便立刻叫人堵上了。
这裤腿和鞋子都颇有些熟悉。
她还没来得及抬头去看,一支点燃的烟头猝不及防地落在她手背上。
“啊!”她下意识地弹开手来。
“我靠,是人是鬼!”
听这声音,孟昭羽就不用抬头了,她一把抓住自己掉落的那双鞋,艰难地坐直起来,把鞋穿上。
“你你你,孟昭羽?”
黄树云刚想出来抽根烟,谁想就被这血水交融的小巷给吓个够呛。
“啊,是你,”孟昭羽抬起手来抓他,“别愣着,扶我一把。”
“这这,这要去医院吧,我手机没拿出来,你的呢,给我。”
黄树云连忙抓起她的左臂,将她架起来。
“有什么好去的,这样的伤对你来说都是小事吧。”
黄树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正要骂她,但看她这副鬼样,将话生生噎回去了。
她整个人狼狈不堪,脸上的血已经干得差不多了,脖颈处青紫一片,至于身下,是黑色的长裙遮盖了一切,仅有撕裂的几块布料显出几道狰狞的红痕,腿自不必说,她一颠一颠的,几乎半挂在他身上。
他挠了挠头,即便是那次投奔宋乾,他都没有伤成这样过,至少走路还是能好好走的。
孟昭羽看出他的想法,道:“腿没事,我护着呢,只是刚刚在那压久了,很麻。”
黄树云将自己的帽子取下,猛地压在孟昭羽头上,巨大的帽檐将她半张脸都盖住了。
他骂道:“你这脸怎么办?哎呀你回去看看吧,你没了这张脸怎么上镜?”
“哎呀,宋哥也不在,真是的,周末人还多得要命,你又弄成这样,唉,等我把店关了送你回去。”
“你不怕老板明天就把你炒了。”
“那你总不能呆在酒吧里吧!里面可是烟味酒味鼻屎味有多黏厚有多臭。”
孟昭羽被他的形容刺激得皱起鼻子。
“不用,之前你不是跟人骑摩托车摔过吗?那拐杖借我一根我就回去了。”
黄树云眯着眼睛看她,“你怎么知道我摔过的?我那是被人撞的。”
“好好好……”
孟昭羽好说歹说,黄树云总算松了口,这才给她拿来了拐杖,她撑了撑,高度刚刚好,大概是他特地调过的,她道了声谢。
“谢什么,真麻烦,”他有点不好意思,“今天没法送你,我都……唉,你到家了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