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约只是贪图每晚与风的拉歌,贪图无人处的竞速,贪图无论何时下班都能搭上的便车……总之,她荒唐了。
“所以你真就这样给他付车费?”陆岐扬皱着眉头,努力在姐姐面前保持绅士的态度。
“怎么?”陆今越拍了拍衣摆的褶皱。
“你以前不这样的。”陆岐扬虎视眈眈地盯着宋乾。
陆今越耸耸肩,“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这……”
“有话直说,别跟我在这搅三弄四的,”陆今越看他憋不出什么,又道,“他天天在公司楼下蹲我,难道我要躲着他吗?躲开又解决不了问题。”
陆岐扬恨道:“你大可以让保安把他赶走,或者走公司后门,总有办法。”
“哎呀,你这小子!”陆今越猛地将宋乾脖子一揽,“我就是喜欢跟他待一块儿不行吗?就允许你随心所欲,不允许我荒唐一次?你今天怎么回事,跟个老古板一样。”
宋乾不由低头看她,只见一个玉雕般的人挂在他身上,嚣张娇蛮。
他蓦地扭开亵渎的眼神,又问:“要不要去看星星?”
陆今越当即便答应,临走之前又瞥了陆岐扬一眼。
“去开车,愣着做什么?”
这一声是说给他陆岐扬听的,他愣了愣。
“不然你又想我付车费啊?”
陆岐扬霍地抬起头,迈着步子就跑去了。
陆今越笑笑,顿时发觉旁人的体温已经热得烧人,连忙保持距离。
宋乾和陆今越站在风中,一时无话,陆今越想起刚刚的示威,实在有些太过夸张。
“其实你没变,你一直都很好。”宋乾道。
“那当然,”陆今越挑挑眉,“我还有更好的呢。”
“那就好,明天起我就不会来了,”宋乾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你记得压力大时就多出去转转,迎风大喊后要记得吃润喉糖……”
“你什么意思?”陆今越将他打断。
“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继续打扰你也不太好。”
陆今越几次试探,发觉他当真不是在开玩笑。
她脸色一变,心里极不爽利,说话当即一扫方才那番插科打诨的态度,觉得有必要给这个自作主张的家伙一点教训。
“使命?你把我当什么?救济对象吗?”陆今越直直地盯着他,“打不打扰也是我来判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