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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过她要去的地点后,他就只是沉默地开车,仿佛只是想送她回家。她看着宋乾干净的后脖颈,那里缀着一颗小痣,还露出一点点的头发,散发出一股木质的冷香。
当摩托车压低重心切进一个长长的弯道时,陆今越不由得抓紧了宋乾腰间的衣服,风从她头盔的缝隙里挤进来,发出清凉的鸣响。
长长的马路上没有多余的喇叭声响,没有手机通知音,只有不断向后退去的路灯,在她面前拉成一道道模糊的、暖黄色的光晕。
她的卷发在风中荡漾,她将头盔面罩打开,迎接着风的洗刷感。
随它去吧,什么烂人烂事都随它去吧!
她忽然想大喊大叫,也参与进这场风的呼啸里,只是碍于宋乾而闭口不言。
“别喊,吸入冷空气容易感冒的。”前座的宋乾闷闷地说。
陆今越反而来劲了,随即就冲着黑幕迎风呐喊。一开始她只是随便地喊,再后来,就指名道姓的戳人肺管——
讨厌的老头子,讨厌的万临骧,讨厌的一堆破事,讨厌的……
她喊着喊着,仿佛跟风声要和争个高下,竟然逐渐嘶声裂肺,直到她开始微微有些哑嗓,咳嗽起来。
宋乾的车开得既稳又快,不一会儿就将她送到了,一停车,他便说要去买点东西。
陆今越这才清醒过来,觉得自己喊得有些缺氧,她的肩膀都要塌下去了。
要不是宋乾非要送她,她现在直接开着轿车就进去了,不至于还得等人来开车将她送回去。陆今越无奈地从摩托车上跳下来,走向家门口附近的海边眺望。
海是黑沉沉的,只会反射蓝天的颜色,无聊极了,她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