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总裁,可能是因为工作忙,下班太晚,这才跟我错过了,以后我会等久一点,帮我跟阿云说一下,麻烦他替我看下店。”
孟昭羽点点头,宋乾谢了一声,就拿上摩托车的钥匙,将头盔戴好,消失在夜幕之中。
孟昭羽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就循着宋乾的托付,去找黄树云。
一想到黄树云,她便觉得宋乾的行为也不是那么难理解了。
当年她刚找到这份工作时,才只有二十一岁,黄树云还比孟昭羽小上三岁,虽然是刚成年的少男,但他完全是小混混一个,来店里也没钱买酒,就为了耀武扬威。
可他一看到宋乾那身板那表情,又吓得屁滚尿流。谁想宋乾不仅不打不骂,反而拿出酒来招待他,好言劝他走上正路。
孟昭羽有时也不理解他,只觉得他多管闲事,再说了,那黄毛也不领情。
小混混确实不领情,而且对这样的感化还十分不屑,反而将宋乾当成他的小弟,平日里也是出言不逊,毫无尊重。
可日复一日,宋乾的态度仍然是一如既往,小混混倒是越来越不满意了。
宋乾的态度或许让他觉得自己状貌凄惨。
某天,他想看看那双下三白能不能冒出些其他动静,哪怕只是咬着怒意红起眼眶,冲他骂几声也好,别戴着那圣父面具当好人了。
他抄起瓶子,扬声冲宋乾骂道:“我特么在你眼里看着很可怜是吗?”
宋乾只是摇摇头,他那副模样让小混混更是来了劲,“你就是这么觉着的!你就是!你说啊!说了我也不会把你的店砸了!”
他横竖在宋乾面前威胁,对方都不改颜色,直到他自己都要败下阵来了,手里的酒瓶子颤颤悠悠的,几乎要被他摔到对面墙上去。
宋乾却冷不丁地冒出一声,“对。”
小混混甚至还背着身子,孟昭羽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听了这话就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满头是血的来了,来了就再没走过。
从那之后,她才知道这小混混不仅有名有姓,而且名字还挺好听,叫黄树云。
至于小混混那天为什么抄起瓶子但没下手?为什么偃旗息鼓后又回来了?宋乾的感化成功了吗?
很长一段时间,孟昭羽都会思索这样的问题。
她老远看到了在外头抽烟的黄树云,他蜷成一团蹲在后墙角,脆弱懊恼,像满头是血来投奔宋乾的那天。
孟昭羽叫他把烟掐了进来,他不干,一抬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