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岐扬作势要走,宋俏真果然叫住他,他轻轻一笑。
“但我劝你别来烦我姐了,都是因为帮你才出问题。”宋俏真收下票,语气柔和了些。
陆岐扬顿了顿,点头说好。
他现在颇为后悔,应该直接让品牌大秀提前举办,最好能连续举办到杀青。谁知道也就一周时间,宋俏真还是对他严防死守。
她拿人手短,嘴却一点都不短,见了他就哼哼:“我说过让你别来烦我姐了吧?一码归一码,你来我就打。”
每次她二人在这边争斗,陆岐扬都不由得往那边望去,孟昭羽坐在前面,只露了个纤瘦的背影,那个不高不低的丸子头显得她脖颈处毛茸茸的。
她会想些什么呢?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孟昭羽情绪爆发过猛,导致共感被过度消耗了,他现在只能感受到一点点微弱的欢喜。
而且,是她的,还是他的?
“你怎么又来烦人?”
“我来送饭。”
“你送的这是什么?监狱同款套餐吗?”宋俏真拿下巴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
“原来你喜欢这种风格,怪不得你总点那种外卖啊。”
宋俏真骂道:“你懂个什么?给你点了?”
宋俏真将门一合,脑中却忽然狂风大作:不对,这人怎么知道我点的外卖怎么样的?
她预备问清楚,猛地把门一敞,外面的人早已不知所踪,只留下一个包装完好腾着热气的保温袋。
宋俏真将饭捡回来,孟昭羽怕她多问,会牵扯出一些难以解释的事,便劝她摆出来吃,一会儿自己就要去拍戏了。
这场戏是阿昭生命的尾声。
剧里的阿昭还是没跟阿扬走,毕竟她加的戏主要是为了丰富阿昭的人物弧光,却没有让他们继续产生更深的情缘。
那天是一个难得的晴天,一向身子健朗的阿昭却害了风寒,她的眼睛仍然亮着,但却像玻璃珠那样,没有温度,只是反射着光。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仿佛顷刻便能被阳光晒透。
陆岐扬立在一旁围观,有些不忍直视。
她什么时候真瘦成这样了?还是只是化妆师的功劳?
“你怎么办事的?”
许良冷不丁地受了一惊,陆岐扬在外头耀武扬威惯了,可从没对他说过这种话,他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