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一躺,就要将被子盖上,给某人吃个闭门羹。
“你先别睡。”
“你别烦我了。”
孟昭羽抬手将被子一盖,陆岐扬走到她枕头边上,一手掀下,恰好就露出她一颗圆润饱满的脑袋。
“这才几点?”
“你管我呢?”
孟昭羽仍旧把被子往上一拉,陆岐扬犟着,把被子定得死死的,硬是要她露出颗头。
这么一拉一扯,光线忽明忽暗,她眼睛都睁不开,唯一看见的就是陆岐扬那张讨厌的脸,还有不时碰触到的温凉的指尖。
既然被子动不了,她索性把身子往里头一出溜。
“哎呀……”
她条件反射地吃痛一声,估计是碰着腿了。
陆岐扬不由将手一松,从上空弯腰跨越着病床就往她的左腿探去,“怎么了?叫你别死犟!”
“哎呀,你走远点吧!”
一来就闹心。
孟昭羽伸手就推他,他本就是站在她右侧,往左侧探头,又为了保持距离,身体极不平衡,被她一推,便顷刻间横倒在她腰间。
啊,古代人被腰斩大概就是这个感觉吧。
“你多重?”她感觉自己已经在弥留之际了,声音都发虚。
不等他回复,门口嘎吱一响,忽地冒出一个身影,见了他俩就大声叫道:“啊!孟昭羽你怎么带男人回家!”
孟昭羽两眼一闭,好在这巨物总算是起来了,陆岐扬迅速侧向一旁,嫌疑撇得干净,仿佛刚刚故意招惹她的不是他。
宋俏真不知何时回来了,见了两人就像见了鬼一样。
陆岐扬道:“我走了,你们聊。”
“不,你们聊!”宋俏真又是将门一合,整个病房浑然抖了三抖。
孟昭羽心里乱七八糟,这家伙看到自己的模样不爽,就知道把祸害给她留下了,还跑得连影子都不剩,小白眼狼。
两个人豁然被打断,方才那番意外触碰仍余温未散,哪怕隔着一层薄被,彼此的份量也搅得人心尖发颤。
孟昭羽有些担心情绪共感,遂扭过头去,脑海里默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地藏王菩萨”……
空气中不知不觉间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
陆岐扬咳嗽两声:“你的腿没事吧?”
孟昭羽腮帮一鼓,摇摇头。
陆岐扬那秀气的眉毛轻轻一跳,“好,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孟